来人了!”
我喝了一点酒,撑着头揉着涨痛的太阳穴,没有听清。
卫管家、瑞莹和马良如临大敌般地站起身,秋棠和梨枝连忙来扶我,秋棠在我耳边紧张的轻声叫:“夫人,宫里派了人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吃了一惊,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这一稍犹豫,厅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先进来了二十多位带刀侍卫,最后出现在我们面前地却是个少年宦官,穿着御前内监的深青服色,约十四五岁地样子,唇红齿白,透着几分机灵,竟有几分面善。
他手持刺眼地朱红色牛皮圣旨,踱着方步走到我面前,并不忙着宣旨,却微微一笑,温和的说:“夫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是福不是祸,是祸惹不过,我心一横,镇定下来,“原来是苏公公,看来是高升了!恭喜恭喜!”我淡淡地道。
来人正是以前刘彻派来服侍过我的小太监苏文,一年多不见,他个子没长,但成熟了许多,说话气度皆与以前不同。
他点了点头,神色一正,将圣旨高举过头,佑大花厅鸦雀无声,只听到他尖细嗓音下达的命令:“接旨!”
呼啦啦,众人纷纷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