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时候,我就让她把你们的孩子生下来,然后,我们把孩子直接拿去喂狗。并且,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虽然贵为天子,却是一个连自己妻儿都保护不了的没用男人!”
娄紫娥看元武帝海山不依她提出的条件,为求速战速决,马上用起了激将法。
“什么?嫣妃已有身孕?”
元武帝海山似根本不知道肖可嫣已经怀孕一般,神色霎地一动,表情看起来显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皇上……”
蒙多罗实在不明白元武帝海山为何要又好气又好笑,以为他是在跟娄紫娥故弄玄虚,所以,欲言又止。
“皇上,嫣妃娘娘身怀龙种,不能有任何闪失,但眼前這女子提出的放人条件又是如此苛刻,微臣倒是有一个主意。”
白仲有心想在元武帝海山面前表现一番,又不想让娄紫娥他们听到,故意走到他身边,低声提醒。
“你有何良策?近前説话。”
元武帝海山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不露声色,让他説下文。
“皇上,嫣妃娘娘既然説是自愿跟他们走的,又説穿白衣的乱党是她的哥哥,她要是暂时跟他们在一起,应该暂时不会有太多的危险:不知皇上注意到了没有?穿白衣的乱党现在一直在替嫣妃娘娘捏着她脖子上的剑,他的手还在仓促捏剑时受了伤,虎口一直在滴血,微臣估计,他应该有放娘娘之心……”
白仲身子朝元武帝海山一靠,小心翼翼地附在他耳边説话。
“姑娘,你们的三个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朕的条件,這个条件就是:在嫣妃跟着你们的這三天里,你们必须好生善待她。否则,就算你们躲到天涯海角,朕也一定要找出来杀光!”
元武帝海山听完白仲的话之后,冲他点点头,随即表情严肃地看向娄紫娥,目光冷冽凌厉。
“皇上,你放心,我们登月会的人一向是非分明,信守承诺。如果我们提出的条件你能真正做到,我可以保证你的嫣妃在我们那里的三天之中会受到最好的礼遇。”
娄紫娥明显想不到元武帝海山這么快就拿定主意,目露惊异之色,心下暗叹肖可嫣在男人面前的可怕魅力。
“嫣妃娘娘,看来,你虽然人长得一般般,倒是挺能得到男人的喜爱嘛!呵呵,你要是没有跟孛儿只斤氏海山在一起过、肚里没怀有他的骨肉,他怎么可能如此对你?以前,我们曾经以丽妃要胁过他,可是,他并没有像对你這么对她。”
不怀好意地故意在回答了元武帝海山的话之后以恰好能让于君宜也听得见的声音附到肖可嫣的耳朵边嘀咕了一句,娄紫娥笑得一脸的灿烂妩媚。
而她和肖可嫣之间的于君宜显然是如她所料地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微微一怔,看肖可嫣的目光中掠过些许疑惑之色。
“你……呵呵,真是想像力丰富,看来,在這个世界上,但凡是对你好的男人,必然都是同你上过床的了?你也必然是为他们怀过孩子的了?這些男人之中,有没有包括我哥哥呀?”
娄紫娥喜欢于君宜肖可嫣又不是不知道,她這样蓄意地挖苦,其目的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肖可嫣正好心里对她有气,因此,怒极反笑地对她反唇相讥。
“你、放肆!”
“啪!啪!”
娄紫娥从未受过這样的羞辱,盛怒之下,也顾不得刚刚给元武帝海山所作出的善待肖可嫣的承诺了,飞速以不握剑的那只手奋力在她脸上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小妹———”
“可嫣———”
于君宜与元武帝海山见状,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小妹,疼吗?”
于君宜愤怒之下,立即以娄紫娥意想不到的速度迅速出手点了她穴道,并随手把她架在肖可嫣脖子上的剑扔到一边,无限疼惜地看着两边脸肿得通红,却倔强地憋住满眶眼泪的肖可嫣。
“哼,哥哥,這对你重要吗?這一切可都是因你所致!”
肖可嫣又痛又委屈,眼里饱含着愠怒:如果他能像上官若离或者是解毒公子那样一心一意地对她,她如何能被娄紫娥一再欺负?
她长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而且,是被人打耳光!
“于君宜,你身为嫣儿的哥哥,却伙同别人来挟持她,让她受那女子的欺负,你还配做他的兄长吗?如果你还有哪怕一点点良知,你都应该把她放了,让她回到我的身边!”
這边,元武帝海山因看到于君宜已经点了娄紫娥的穴道、扔了她的剑,本来气怒已极的神情才总算稍为舒缓了一点,只是,他的手仍然隐隐于袖中握紧成拳。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