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本来是要抓我做人质才去枫林的?难怪你当时不肯出来!难道,在你的心目中,如今的我,价值仅此而已?”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被自己充分信任的亲人所背叛。肖可嫣听了娄紫娥的话,于一瞬间,震惊不已、心潮澎湃、悲从中来。忍不住双目含泪、满怀哀怨看着于君宜―――她脖子上架着剑,不能低头,看不到他手上虎口处正为了她而受的伤和伤口正流着的血,否则,她恐怕便会因为心疼他的伤而不忍心计较那么多了。
“嫣儿,我―――”
事已至此,当着周围這么多人的面,有些事有些话,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明説,还是相机行事、静观其变吧。于君宜略想了想,欲言又止。
“娄紫娥,你赶快放下剑,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如果你们当真伤害到嫣妃娘娘的话,你们所有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這边,看到娄紫娥突然把剑架在肖可嫣的脖子上,蒙多罗、白仲他们也明显吃了一惊。
蒙多罗以顾忌到元武帝海山对肖可嫣的宠爱和娄紫娥一贯辣手杀人的冷绝作风为依据,马上跟白仲互相商量了一下,随后,一致决定以肖可嫣的安危为上,一方面马上命人去请元武帝海山过来拿主意,一方面则示意各自的手下严阵以待,暂时按兵不动。
“哼,蒙多罗,就凭你们的地位,要我跟你们商量之后放下剑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你能让你们的狗皇帝过来和我们谈条件!”
娄紫娥看到蒙多罗口气有所松懈,手下人也并没有贸然出击,心里猜测肖可嫣在元武帝海山的心里应该还是有点位置的,因此,她打算把握机会,达成在来此之前原本计划好了的目的再説。
“女乱党,你要谈条件就谈条件,不许狗胆包天地辱骂皇上!哼,你等着,我已通知皇上,他很快就会赶过来。”
蒙多罗向来厌恶娄紫娥的为人,但碍于肖可嫣在她的手里,她説的话再怎么不知死活,他一时之间也不便造次,不得不和白仲继续按兵不动。
而娄紫娥和于君宜這边因为听説元武帝海山要过来,也暂时没作突围的打算,各抱心思地等着元武帝海山过来后先谈过条件再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