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若离听了肖可嫣的称赞,自怀里掏出一副镜子,对着镜子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笑了。
而肖可嫣此时则早已依了他的吩咐走出了石室。
“刘兄,哈哈,你瞪我干什么?是因为我的扮相太像你了么?你见怪别怪,其实我也不想冒充你:説实话你的面貌有损于我的英俊形象。”
上官若离把镜子仍放入怀里,转过身,走到刘永祥的正面,一边冲他开玩笑一边毫不客气地去脱他外面的衣服。
可怜的刘永祥,因为嘴里説不出话来,身体又动弹不得,看到上官若离那酷似他的一张脸以及他手里的动作时,始终都处于又惊又怒又悲又恨又无能为力的复杂情绪之中。
“刘兄,你暂时先委屈一下吧,等我把你那群鬼王宫的兄弟们打发走了,我会很快安排好你的去处的。”
换上刘永祥的衣服以后,上官若离好心地把自己的衣服披到他的身上,之后,走出石室,来到了肖可嫣的身边。
“你、、、、、、究竟是真的刘永祥还是假的刘永祥?”
肖可嫣乍一看到上官若离,上下打量他一番,觉得他与真正的刘永祥完全无二,几乎有点分不清楚了。
“你説呢?”
上官若离心念一动,存心逗她,突然间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模仿刘永祥的声音问。
“嘿嘿,我知道了,你是上、、、、、、相公?”
肖可嫣被他搂在怀里时,脸恰好贴在他的胸口上,所以,他身上那一股类似于青草般的淡淡的、湿湿的、清新的男儿气味立时侵入了她的鼻吸。這种气味让她立时猜出了他。
只是,她有点不长记性,又差点要叫他做哥哥了,气得他低头狠狠给她使眼色!
“小妹,你不喜欢管我叫相公么?”
他低声问。
不知怎地,他发现自己非常迷恋于听她叫他做“相公”。
“那个,我觉得嘛,我还是叫你上官哥哥更顺口一些。再説,刘永祥已被我们抓来,我就没有跟你扮夫妻叫你相公的必要了。”
她实话实説。
“小妹,难道你不知道么,在我的心中,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更何况,你可是答应了要在你满十八周岁之后就嫁给我的。”
上官若离有些霸道地更搂紧了她,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像哄孩子似的低语:“既然我们早晚都是彼此的人,我决定了:你以后在人前都得管我叫相公,要不然,我就不教你功夫,也不陪你玩。”
“你、、、、、、你坏!我才不干呢!”
肖可嫣听得心里又喜又羞,极力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以示抗议:殊不知,她這样的动作要是看在别人的眼里,该是何等的暧昧!
“我坏么?我真的坏么?我怎么不觉得呢?”
上官若离乐呵呵地装出既无辜又茫然的样子侧头看了看她,之后,像忽然想起什么么似的、有些诧异地问:“对了,娘子,你刚才是凭哪一点猜出我的身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