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渔婶早就习惯我这忽冷忽热的无礼态度,仍旧道,“姑娘是恼他白天的无礼吗?”
我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也不想理会。
渔婶道:“罢了,姑娘现在是不是感觉伤痛好些了?那是神药的效果,不过这药敷用的时候须得有功夫且内里浑厚的人涂于指尖,细细用心的推拿按摩方能奏效。这岛上的人除了他便再无他人能替姑娘疗伤了。你懂也罢,不懂也罢,渔婶我可懒得给你再说这些正经话了,姑娘心里明白就成了。”
我脸已经红透,一股暖意早已在惊讶之间在心底油然而生,渔婶也没再理会我,端着喝干净的空碗出去了。不久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自背后传来,我心知是来人是谁,却不好回头再看他,只好在他未开口之前,装作不知道缩进被窝里不去看他便是了。
“你……好些了吧?”黑人走到我身边有些羞涩的问道。
我隔着被子不由撇开了巴,好像前前后后吃亏的是他而不是我。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但也奇怪先前那个淡然冷漠的黑衣人现在说话同先前说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大相同。
“再有半个就可以痊愈了,痊愈之后你最想做什么?”他的口气生涩的奇怪。
我禁不住好奇地扒开被子,去看他,只看到了一个坚毅颀长的黑色背影。
没有回答,但心里却黯了下来,痊愈之后我最想做什么,离开这个孤岛,回到东临朝,找到香茹她们然后返回京城。可是我能坦然相告么?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不是想离开这里?”他淡淡道,不带任何语气。
我想也没想便说:“不是这样。”如果不逼我和这个人成亲,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恬然安静的。
那人不见悲喜,也见回头,“凤城中有一行人在四处寻找一个女子,那一行人有三男两女,寻找的是一位姓灵的姑娘,那姑娘可是你?”
三男两女?冥箫,亦初,还有那个三郎?两女呢?欣然香茹是有的,灵芸呢?我心里一紧,顿时急的?芽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