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不久,麻三晾来了。他一进屋便问道:“都远,听说你也回来了?”
我一听便反问道:“这么说你也回来了?”
麻三晾道:“回来了,被分配到了市府秘书处当秘书。”
我说道:“好哇,祝贺你进了首脑机关!”
麻三晾问我:“你分配到什么机关了?”
我说道:“我被分配到市科委了。”
麻三晾道:“也不错嘛,即干净又轻闲。”
我说道:“是下属的一个研究所。”
麻三晾道:“那就更好了,可以晋升高级工程师了。”
我说道:“高工?等升到高工我胡子都白了。”
麻三晾道:“那就看你了,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说了一会话,他向母亲告辞,母亲道:“三晾,我做几个菜,吃完饭再走吧。”
麻三晾道:“谢谢婶了,我还有事要办,我走了。”
送走了麻三晾,母亲问我:“你想吃点什么?”
我说道:“问爷爷奶奶吧,他们想吃啥我就想吃啥。”
母亲去问奶奶,奶奶说道:“去问我孙子,他说吃啥我们就跟着吃啥。”
母亲道:“你孙子让问你们。”
奶奶道:“我们吃啥都行。”
爷爷说话了:“我想吃过水面。”
母亲出去买了三斤挂面一斤鸡蛋,打好卤,烧开水就等父亲回来下挂面了。
妹妹进来道:“妈,我饿了,快下挂面吧。”
母亲道:“等一会你爸爸就下班了。”
妹妹上卤里抓了块鸡蛋,母亲打了下她的手骂道:“小馋猫儿。”
父亲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问我:“人事局把你分配到哪去了?”
我说道:“科委的一个研究所。”
父亲道:“科委好哇,有前途。”
母亲捞出挂面用凉水激了下,先给爷爷奶奶挑出两碗,浇上卤送了过去。回来又伺候我们,她总是做在前面,吃在后面。
上班第三天,中午回家吃饭时我在门口碰到了曲率,我吃惊地问道:“你咋到这来了?”
他说道:“我和你一样被分配到这来了。”
我问道:“那我咋没看到你哪?”
他说道:“我被分配到设计二室了。”
我问道:“奶奶的腿好了吗?”
曲率道:“多亏你们给我的募捐,奶奶的腿经过住院治疗,能下地了,经过休养这两年能干点简单的活了。”
我说道:“那可太好了,祝奶奶的腿越恢复越好!”
曲率道:“谢谢你的祝福。”
我问道:“你们祖孙住在哪?”
曲率道:“我们租了一间房子。”
我问道:“科委不是有宿舍吗?”
曲率道:“宿舍紧张,连新结婚都没房子。”
我说道:“星期天我上你家去看看。”
曲率道:“我正求之不得哪。”
到了星期六我们开资,我和曲率不满半个月,按半个月出勒开的资。我拿着钱回到家,把钱交给了母亲,母亲问道:“这是一个月的工资吧?”
我说道:“是半个月的。”
母亲惊讶的说道:“儿子,要这么算起来你比你父亲挣的还多哪!怪不得都念大学哪。”
我说道:“这与大学没关系,是见习技术员的工资。”
母亲道:“你不上大学哪来的技术员?”我一想,母亲说的也是。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买了点东西去看曲率的奶奶。曲率在汽车站接我。
到了曲率住的地方,我一看还是个仓房,只不过院子大了些。曲率把我让进屋对奶奶说道:“奶奶,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都远同学。”
奶奶用手胡噜胡噜炕沿说道:“孩子,你坐。”
曲率道:“奶奶,你陪我同学坐着,我一会就回来。”
我说道:“你别忙乎了,我一会就走。”
曲率不大一会就回来了,他买了个松仁小肚,两根哈红肠,一包花生米,一个熟制猪耳朵,还有几听啤酒和两张山东大肉饼。他把小肚、红肠、猪耳朵切好,放上桌子说道:“来,都远同学,上炕咱们也来一把。”
我说道:“我还有事哪。”
奶奶说道:“有事过后再办,今天你们俩的事就是喝酒。”
我是盛情难却,只好客随主便,脱了鞋盘腿坐在了炕上。曲率拿出一瓶北京二锅头说道:“今天咱俩的任务就是消灭它,然后再用这啤酒漱漱口。”
我说道:“我不会喝酒,喝这么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