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都没做成,他又何必去当那个恶人。
况且藩王们的要求又不多,只要不削藩,不夺他们的兵权,他们就满足了。他只要答应这个要求,先让他们出兵帮自己夺了这天下再说。
他还年轻,只要当上大梁的皇帝,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再回头慢慢治理这些藩王也不迟。
当务之急是他要掌权!要牢牢的将皇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已经让自己的王妃想办法从柔然帮他弄来了大批的兵器,就藏在京郊的一处庄子里面,所以只要有人,他随时都可以里应外合,到时候只要找一个理由让藩王的联军入京,他趁机搅乱京畿守卫,逼迫陛
下写下诏书传位与己,再利用自己的名义下诏书劝藩王退兵,不光能逼宫夺权,更是留下了平息内乱的美名,一举两得!
只要他登位,即便是卫毅率兵归来都已经是毫无办法的了。
卫毅总不能造反吧!他再以南征不利为名,夺了卫毅的兵权,再将整个卫家下狱,卫毅的那个好女儿,自己五弟的好王妃就不得不来救自己的父亲,以五弟对他媳妇的疼爱程度,便是卫箬衣让他五弟去死了,只怕五弟也心甘
情愿,届时他再让五弟将手里的骑兵交出来,将五弟圈禁起来,则不光除掉卫家,更是拔出了萧瑾这个隐患。
毕竟萧瑾当了那么多年的锦衣卫,手里掌控了点什么,谁都不知道,他不得不防备着点。
只要卫家颠覆,谢家便不足为患。
文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更何况如今的朝堂也不是只有他谢家一家独大!三哥没了谢家撑腰就是一个废物!
“陛下息怒。”淑贵妃的闻言软语将萧晋安的思绪瞬间拉回,他再度垂下头去,继续低眉顺目的当他的孝顺儿子。
“息怒!这怒若是能那么简单的平息下去,朕就不用发这么大的火了!”陛下按着自己的脑仁说道。
“国公爷想来也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了。”淑贵妃劝慰道,“之前他一直都是战无不胜的,如今遇到了阻滞,心浮气躁也是能正常的,难免在奏章上口气不好了一些。”
“这叫不好?这是在和朕发脾气!”陛下眼睛一瞪,骂道,“真是反了他了!”
“陛下莫要气。”淑贵妃赶紧给陛下顺着心口的气说道,“卫国公不会反的。”
“你就这么笃定?”陛下目光一滑,略带点狐疑的看着淑贵妃那张依然如春花晓月一般的面容,“倒是有点奇怪了,你平日里不是不管这些的吗?今日怎么帮卫毅说起话来了?”淑贵妃脸上的笑容不变,温温柔柔的说道,“陛下这是在怀疑臣妾了吗?臣妾即便是什么都不管,也知道国公爷对陛下衷心的很。臣妾不是再帮国公爷说话,而是劝陛下不要气坏了龙体。只要您安康,这天
下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你倒是会说话!”陛下的目光这才稍稍的缓和下来。
“不是臣妾会说话,而是臣妾就是这么想的。”淑妃贵替陛下顺了顺气,这才对跟在她身后的宫女说道,“去将本宫炖好了的补品帮陛下拿来。”
“老四,你先下去吧。”陛下转眸,看到还跪在一堆碎瓷片里面的萧晋安,开口道。
“父皇,您的生辰将至,儿臣觉得今年不如大办一下。”萧晋安拱手说道。
“大办?”陛下略显的有点诧异,“去年便是大办了,结果出了岔子,今年还大办?”
“陛下,儿臣是觉得父皇寿辰是普天同庆的喜事,应是与民同乐。”萧晋安说道。
“今夏酷热,多地粮食欠收!”陛下将脸色落下,显得有点不悦。“国库并不充裕!”
“儿臣有一办法。”萧晋安抬头。
“什么?”“儿臣觉得父皇可以假借贺寿一事,让各地藩王入京庆贺。”萧晋安说道,“藩王前来,必然不会空手,父皇可以借此问各地藩王要钱要粮,这样一来,父皇寿辰咱么不光可以一分不出,办下来,多半还会有
盈余,就用这盈余去扩充国库。”
“你竟是想出这等主意?”陛下蹙眉,眼底平静无波,让淑贵妃和萧晋安都看不出什么悲喜。
萧晋安的心头不由凸凸的直蹦。
这个法子是他母妃想出来的,的确不甚大气,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似乎也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让各地藩王入京了,届时可以引兵前来,直接发难逼宫。
不过这样做的坏处便是萧瑾也可以带人前来,以前的萧瑾不足为患,但是现在的萧瑾手里可是有三万骑兵的。
所以他需要派人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