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没事的,她只要说是去陪福润了,爹是一定不会反对的。反而会帮她掩盖行踪。
只是总觉得自己就这么跑去萧瑾那边住着,好羞涩的样子啊!即便是在现代,这算不算是“同居”了?更何况现在是在古代?大梁朝对女子再怎么宽容,她这种举动若是被人知道了,也是惊世骇俗的。
“你去陪福润。即便是不小心泄露行踪了,亦是不会有人敢说你半分半毫。”萧瑾淡然的说道。
他暗自在桌子下面去抚摸了一下自己被捏“坏”的手腕,若是能让卫箬衣这几天都在自己那边与自己朝夕相处,这手腕还真是“坏”的功不可没。
卫箬衣不知道萧瑾坐在这里云淡风轻的,其实已经是心思百啭千回了。
等她去了冰河县,只怕他也要将手里的事情整理一下,寻个理由“追随”过去看看才是,那边条件恶劣,又有悍匪出入,他是断然不放心将卫箬衣和福润丢在那边的。
卫箬衣的身手是没话可说的,但是背不住那边有人“趁虚而入”!
他看好的姑娘,万万不能在半路被人拐跑了。只是要苦了他,两边奔波了。
萧瑾算过脚程,从京城快马加鞭一路在驿站更换马匹,一天只睡两个时辰的话,可以在十天之内到达冰河县,但是马车行走却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可以每两个月往返一回。只是到时候要找一个恰当的身份来掩饰一下不叫人起疑才行。
萧瑾默默的在心底长叹了一声,耐性的等候着卫箬衣的答复。
“好吧。你记得要教我啊。”卫箬衣思量再三,还是点了点头,就当她去“同学”家住了,恰巧“同学家”有一个生的很漂亮的还手腕受伤需要她“照顾”的哥哥……
这么想,卫箬衣感觉到心底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