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箬衣笑的几乎要打跌,她正愁萧瑾是个不管闲事的家伙,如今她被人讹上了,正好将萧瑾拉下水来。
“这位兄台,您来给评评理。这东西明明就是我掉的,怎么能算是他的呢。我是捡了不假,我难道就不能捡自己掉的东西吗?”卫箬衣扯了一把萧瑾的衣袖。
萧瑾蹙眉。
这两个人的话他早就听到了,也暗中看了卫箬衣一眼,看她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她的声音虽然暗沉,但是听起来有些许的耳熟,扫了一眼,见她不过就是一不及弱冠的少年书生,他也就没再多看了。
定是这二十多天没见那个臭丫头,所以有点想她了。
他适才也看过周围了,广场上停了不少的马车,愣是没有紫衣侯府的马车。想来今日前来看榜的是侯府的下人吧。
他总觉得卫箬衣与卫燕关系那么好,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她会亲自前来,所以他也一大早过来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叫人挠心挠肝的呢!都和她和好了,怎么就半点招呼都不打,一躲就是二十多天不见人!
他不是没讲过再夜谈紫衣侯府,不过去了一次,中途就回来了。
紫衣侯府所有侍卫的巡逻路线和换岗时间竟然全换了,还加了有暗哨!
这叫萧瑾暗自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