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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晋安要来?卫箬衣瞬间老实了。
她十分讨厌那个家伙,上次在宫里吃了宸妃和萧晋安的哑巴亏,现在还没找回来呢。算了,这种多事之秋,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哦。”卫箬衣这才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萧瑾还有福润进了一间临水的雅间之中。
“去和旁人说,此间福润公主与我正在下棋,不喜欢旁人叨扰,不许别人靠近这里。”萧瑾对雅间门前站着的谢府小厮说道。
萧瑾的身份是皇子,福润又是公主之尊,他们两个若是不想旁人来打扰,那定然不会有人蛋疼到过来观战。
门帘落下,半遮半掩,萧瑾和福润分别落座,卫箬衣也只能挨着窗户边坐下。
这雅间是临水的,三面环水,窗户全数打开,便是湖光美景,倒也不甚寂寞。
只是再美的湖光看多了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萧瑾和福润在棋盘上杀的难舍难分,卫箬衣趴在栏杆上和一条没骨头的鱼一样,阳光晒的她浑身暖洋洋的,周围又是一片安静,只有棋子放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一切都显得十分的静谧悠远,卫箬衣趴着趴着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谢秋阳陪着三皇子殿下进来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趴在栏杆上小憩了的卫箬衣。
湖水被阳光映的一片粼粼银色反光,如同撒了一层银粉一样,卫箬衣的面容半遮在自己的衣袖之间,只留了半个眼眉在外,却有一种海棠春卧,欲语还休的意境。
实际上若是谢秋阳如果走进了的话,便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被卫箬衣遮住了的唇角已经流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