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寡妇被卫箬衣的语调给吓到了,马上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她也不敢抬头去看卫箬衣。
“那林亦如可层说减肥药的方子是从何而来?”卫箬衣问道。她问的十分巧妙,诱着吴寡妇说话。
“原本是不说,不过她临走前一夜喝醉了,倒是提及了一二,她说的奴家听不太懂,奴家问她是不是要回老家了,她叹息道,老家是回不去了。奴家就问为何?因为路远吗?她却说她是穿来的,已经尸骨无存了,怎么回去。还说另外还有一个人和她一样,不过也不知道那人运气是好还是不好,穿到了高门大户之中,一家子的奇葩,只怕日子比她难过多了。“
“那她可曾说是哪家高门大户?”卫箬衣的心一紧,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