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虽然有女子为官但是还没听说有女子承继爵位的,况且卫箬衣已经有了郡主的头衔了,那侯爵之位她也不会眯眼的。
别说,卫燕和卫荣这么一亮相,倒也惹的众多夫人心思耸动。若是自己家的姑娘能与卫家攀上亲戚,还真有一飞冲天的可能。毕竟大梁朝里面为高权重的,除了谢家便是卫家了。谢卫两家争斗这么多年,谢家还出了一个皇后,也不过就是堪堪的与卫家打了一个平手。最近陛下对卫家这般荣宠,看起来,卫家已经凌驾在谢家之上了,成为大梁朝第一的权臣了。
更不要说人家现在打了一个大胜仗,没准哪一天陛下一高兴,寻思着给紫衣侯再将爵位抬上一抬,那边是国公府了。
宸妃娘娘笑着叫了平身,用目光扫过卫府众人,最后她看向了卫兰衣。
这姑娘今日表现的倒是比较落落大方,跟在卫箬衣的身后,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比卫府其他人穿的素净淡雅,一切配饰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恰到好处,不张扬,也不掉身价,倒是一个可塑之才。
宸妃娘娘现在倒真是觉得自己儿子选了卫兰衣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姑娘看起来比卫箬衣好拿捏多了。
待到紫衣侯府将寿礼送上,宸妃娘娘身边的太监读了一长串的礼单,什么东山的玉臂,南海的明珠,皆是稀罕的好东西,就连卫箬衣都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头晕脑胀的,她虽然来了这么久了,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她果然还是土包子一枚。
等所有的礼单都读完了,宸妃娘娘笑着看向了卫兰衣,“本宫听说你特地替本宫画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