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与卫箬衣在一起便会吵闹个不停,他就深感头疼,一直这么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便是萧瑾也深感无奈,他并非没有和卫箬衣表白过,大概是时机不对,每次说都会被打岔或者演变成一种不可预估的状态,这着实跑偏的厉害,真真的叫人深感无力。
“那边是……做什么?”福润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她觉得好奇,就扯了扯卫箬衣的衣袖问道。
卫箬衣踮起脚来看了看,人头攒动,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上元节夜市,与福润比起来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土包子一枚。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猜灯谜。”他们身后跟着的萧瑾懒洋洋的说道,“猜中有奖,猜的多赢的多。每年都有这种把戏。没什么好看的。”那边人多,他并不希望这两个姑娘进去挤。
“猜灯谜啊。”卫箬衣一撇嘴,“小孩子的玩意,你要去玩吗?”
“不了。”福润也是兴趣缺缺的,“不是……说有百戏吗?”她问道。“在哪里?”
“对啊。有杂耍百戏,怎么没看到呢?”卫箬衣被福润这么一提醒,倒也来了兴趣,她抻长了脖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