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等无能。”太医院的医正来了好几个,便是连院正也来了,均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一个个的都面有菜色,诚惶诚恐。
“那便是不能确定是被人下药了?”恒帝问道。
“这……”太医们纷纷看向了院正,院正无奈只能上前,“回陛下,是这样的。”
恒帝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扫了一眼殿里的众人,缓声说道,“许是崇安郡主自己不胜酒力,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先等她酒醒了之后再看看吧。”
皇后眉尖轻蹙,暗暗的狠捏了一把自己的衣袖,醉酒能醉成这样?身上没有起半点酒疹子!便是说她不能饮酒也不对。可是偏生这药的效果乍一看是春药,但是就连太医院的院正都说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
太可惜了,她手里没半点证据,这才白白的浪费了一次机会!
“是啊,陛下说的是。”皇后虽然扼腕可惜,但是脸上却是还含笑说道,“且等崇安郡主醒来再说吧。臣妾斗胆,让崇安郡主先住在臣妾这里可好?”
“准。”恒帝点了点头,“皇后你多辛苦,看着崇安,朕先走了。”
“恭送陛下。”皇后只能笑着再将恒帝给送离了凤翔宫。
宸妃却是留了下来。
她转身,对上了皇后不怒而威的面容,心底虽然突的跳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