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病中的呓语,那便是呓语吧。
萧瑾默默的在心底长叹一声,若是她无心,那他也不会时刻的接近她,他的脸皮没她的厚。
她可以一帖他便是几年,随后说放下便放下,他自问没她那么洒脱。
不过既然已经回绝了他了,为何还要如此的照顾他呢?
总之从不纠结的萧瑾,此时心底亦是如同煮开了的粥一样,乱哄哄的咕嘟着各种泡泡。
他以为自己会纠结一个晚上,却不想自己在她的照料之下,居然真的沉沉的睡去了。
许是真的疲惫了,也许是她在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萧瑾睡得很沉,很甜。
他自陪着母妃住在冷宫之后,便已经养成一个睡的极浅的毛病,稍稍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惊醒。但是今夜没有,外面风雪肆虐,他却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