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循规蹈矩,这府中尚可有你的一席之地,但是你现在如此的冥顽不灵,不知悔改,便是我都容不下你了!”卫箬衣恨声说道。
一个人居然心理扭曲到这种地步,卫华衣记恨自己,卫箬衣尚可以理解,但是她连大哥都一并恨上了,这叫卫箬衣觉得卫华衣已经是病入膏肓,完全没救了。
对付这样的人,她也不需要手下留情。
“奶奶,按照我们大梁法令,利用巫蛊之术,谋害至亲血肉是什么罪责?”卫箬衣跪倒在了老夫人的面前,以额头触地,朗声问道。
“谋害至亲血脉已经是重罪了。”萧瑾缓缓的说道,“更何况崇安郡主是我父皇亲封的,乃是有封号之人。那就是罪上加罪,即便是送到大理寺,最轻也是一个车裂的下场。”
萧瑾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就连一直带着不屑笑容的卫华衣现在的面容上也显出了几分凝重之色来。
“况且我父皇现在派锦衣卫前来侯府保护郡主的安全,凡是有意图谋害郡主的,当交由锦衣卫处理。”萧瑾顿了顿接着说道,“卫四姑娘大概没去过锦衣卫的诏狱吧。”他说完对着卫华衣缓缓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