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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院子在村子的后面,比较清静。这次出门只带了三四个下人,照顾她日常的饮食起居。这几年皇后不怎么喜欢在后宫勾心斗角,抛头露面,有时一个月也不见她,每日就是在自己寝宫待着,或是在周围随便走走,和以前爱抛头露面的她大相径庭。
但一码归一码,虽然皇后性情变得温和一些,但不是说明她善良温柔。一旦皇后出手,后宫必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离悠婉和楚天承到时,饭菜才刚刚上桌。楚天承一见到凌桃,就快步走到她身旁,“母后。”
凌桃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开,瞪了楚天承一眼,“你这臭小子,是想吓死你母后吗?”
“哎呦,母后。别整天说死死死的,多不吉利,您快起来,改用午膳了。”
凌桃起身点了一下他的头,“还不是等你这混小子,不然本宫早就用完膳去歇息了。你以为我还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啊,我都老了。”
“哪有?母后您年轻得很呢,美丽动人。”
“行了行了,别在这油嘴滑舌了,赶紧吃饭去。”皇后说着走向饭桌,离悠婉自进门后就一直低着头站在桌子旁,皇后本来是没有注意到她的,但这回走过来了,自然是看见了。于是她转头看着身后的楚天承,“承儿,这就是那个你宫里新来的宫女?”
“是啊,母后您怎么知道?”
“我听说这次末离寒回来所吃的西域糕点,就是她做的。”
“是啊。”
皇后的目光停在离悠婉身上,“抬起头来。”
“是。”离悠婉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凌桃,“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长得倒是ting普通。”凌桃说完后走到桌边坐下,“快来,待会饭菜要凉了。”
“好好好。”楚天承坐到凌桃身侧,“来,母后,您多吃鱼,对身体好。”
虽然皇后背对着离悠婉,但她也没有多看,就一直纹丝不动地站着。毕竟皇后疑心很重,可能现在已经在怀疑她了。
但是实际上皇后怀疑的不只是她,毕竟虎口救人的事已经传开了。会武功的女子在大汉之国虽然是有,但能将老虎一击致死的恐怕并不多,而且还用了银针,这让凌桃不仅要多想。再说外人是根本不可能进来这里的,所以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前来的女子中的某一位。再者就是那人的武功十分高强,以至于守卫并没有察觉到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就一个人而来吧。
听说那女子长得极为美丽,这来的女子中不乏貌美者,但真的要说什么美若天仙,恐怕还真是说不上谁来。而且会武功的只有不过五人,还都在那日的宴会上,根本不可能去救人。
皇后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皇后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而楚天承直到皇后在暗中调查,可是他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就好像对那神秘的女子完全没有兴趣一般,只是来陪自己的母后吃饭。一顿饭下来,两人无非是谈了些什么“最近练功如何”“母后身体可好”等等等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听着就让人瞌睡。
“主子,事情调查出来了。”
刚用完午膳的楚谦翼看到暗末来,示意众人退下,自己端了一杯茶,“说。”
“听待考姑姑说,这女子本叫碧柔,至于这小婉,似乎是十皇子后来给她改的。属下又去了当日在外选宫女的王大人那里,王大人又说,这人本来都是够了的。但是在回来的路上他们碰到这姑娘,家里好像是农民,收成不好,才收她为宫女的。”
“碧柔?”楚谦翼默默念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忽然,他猛地一颤,“快!快去把花白和灵儿叫来!”
“是!”暗末不知道他主子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一头雾水地退了出去,算了,只要听主子的命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