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当童玉锦听到吕丛文被马车摔死时,惊得张大了嘴,“什么,竟……死了!”
夏小开点了点头,“是,那几匹骑马的人,衙役没有找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偶发事件还是蓄意事件!”
童玉锦不解的问道:“可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翰林院检讨能有什么仇家?”
夏小开说道“这需要查。”
夏琰坐在书案后却紧锁眉头一直没有吭声。
童玉锦问向他,“子淳,你怎么看?”
夏琰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让人查!”
“是,爷!”夏小开给童玉锦行了一礼后出了房间。
童玉锦却哑然失笑,“我刚刚还在愁,这嫁妆和孩子如何合理的拿回来,现在居然出了这档子事,倒让我的事情简单了!”
“也许不简单!”夏琰意味深长的说道。
“……”童玉锦看着夏琰,跟着他皱起眉头。
“按律法程序收回姐姐的财产!”
“嗯!”童玉锦点了点头。
淮东东州府山阳县
于文庭已经暗暗走访了一圈东州八县郡,也走访了八个县郡中的最大的几个乡镇,发现这几年风调雨顺,出产还不错,可是为何税赋上不去呢?
他准备去会一会现任山阳县县令,刚刚出了客栈门,一个妇人打扮的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客栈门口,见到于文庭叫了声,“官人!”
于文庭开始还没注意,等女人再叫时,他大吃一惊,“竟是你……”
“是,官人,终于回来了!”妇人温柔的叫道。
于文庭不解的看了看她怀中的孩子,“我终于回来了,什么意思?”
“官人,三年前,你忘了?”妇人妩媚一笑。
于文庭两眼一紧,锐光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