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好”
京城某胡同
邹潘进躺在厢房的榻上,外面的仆人进来汇报,“老爷,没见什么人来?”
“京兆府有消息传过来吗?”
“回大人,半夜有,说是没审出来!”
邹潘进捏出手中的菩提珠子,笑了笑,“他要是顶住,我这边出银子,那些个窑姐为了银子定会死咬着不松口!”
仆人回道:“老爷,怕就怕衙门严刑拷打呀!”
“朱大运会怕打?哈哈……,我倒不相信了!”邹潘进一脸阴笑。
京城皇宫
诚嘉帝一下朝就问内侍,“京兆府有消息传过来吗?”
内侍回道:“回皇上,昨天抓的几个都有不在场的证人,京兆府没办法抓人!”
诚嘉帝脚顿了一下,“竟没抓到人?”
“是,圣上!”
诚嘉帝一言不发的回御书房了。
内侍看着低头而走的帝王,咬了咬嘴跟了上去。
计平方家里
下面的仆人见主人起身了,连忙来汇报,“回大老爷,京兆府没抓人!”
“没审出来?”计玉方倒是有点奇怪了。
“回大老爷,是!”
计平方冷笑一声,“到底是侥幸,还是夏琰不行,我倒要看看!”
“是,老爷!”
京兆府门口有好事者围观,他们把手抄在袖筒里,靠墙站着,“你来的这么早啊?”
“能不早吗,昨天我跟人下赌,下了小半两银子呢!”
“你是赌凭脚印能抓到人还是不能?”
“当然是能了,要不然我急吼吼的一大早等在这里干什么?”
“我也赌了能抓到!”路人甲看了看其他一些倚在墙角的人,笑道,“看来,他们跟我们一样,赌能凭脚印抓到人!”
“哎呀,我是冲着小候爷和海大人办案如神的份上下的赌呀,可别让俺输了呀!”
“我也是!”
“咦……那好像是小候爷的马车!”
“是,是,我认识他的族徵,是他的马车!”
“他是不是为抓人的事而来呀?”
“肯定是!”
“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就是,别急,等等,我相信今天一定会抓到!”
“我也是,我可把这个月的吃饭铜子全押了!”
“阿弥陀佛,一定要呀!”
童玉锦在夏琰下马车之前,不放心的叮嘱道,“千万别不耐烦啊!”
“不会!”夏琰笑道。
童玉锦说道:“那就好,第一个、第二个你就……”
夏琰笑着打断她的话:“刚才已经说过两遍了,我的夫人!”
童玉锦别了一眼夏琰:“我不是怕你没记住吗?”
“你夫君离过目不忘不远了,夫人!”夏琰回道。
“哦,哦,那就好!”
夏琰拍拍她的小肩膀:“别担心,不该逃的一个都逃不了!”
“希望如此!”
沈大人听说小候爷到了,连忙出衙门迎接,“候爷,昨天夜审……”
“我知道了!”夏琰绷着脸回道。
沈大人问道:“我刚才看到夏将军把窑子里的人都带过来了,夏候爷这是准备亲自审?”
“是!”
“候爷,下官怕这些人冲撞了候爷,你看……”沈大人陪着小心问道。
“无防!”
夏琰和沈廷锋边说边进了衙门,“夏小开一共带了多少人过来?”
“回候爷,有十多个!”沈廷锋回道。
夏琰说道:“我准备在后堂门口审!”
“后堂门口……下官没明白候爷的意思!”
夏琰说道:“我坐在后堂门口,一个一个的审,但那些没审的离开我声音范围!”
沈廷锋问道:“候爷的意思是,让他们看到你,但听不到你的声音审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