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宫主所诛。”他顿了顿,想了片刻,又道,“大致是这个样子,但是具体的……”
我斜斜瞥了他一眼,“细节你知道就怪了,那个时候我们大概还在吃奶。”
他笑道,“不过我指的是,尚烟在那次之后就退隐,云霄宫从此只是武学圣地,极少过问江湖之事。”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又道:“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经过了谁的手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尚烟曾经夺过你手里的飞霜,只是,那都是近三十年前的事了……”
“刘公子与何姑娘想必是有了更好的意见吧。”有一人眼睛凌厉的盯着我们。
我缓缓侧过头,刚才他们所说的,我根本没听清。不过,现在所说的,总归是些到底去不去的问题。这群怕死的所谓‘豪杰’!
“我们的意见是,战!”我冷然道,“当初武林大会的时候,大家是怎么说的,一个个都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插了翅膀飞过去。现在呢?知道了凶险,知道了困难就退缩了?那小女子真是要佩服各位‘大侠’。”
他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继续道,“你们可是忘了,四年前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被他们打成了什么样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是不是要让历史重演才能敲响警钟?”
众人被我驳得无话可说,而沈西岩仍是那副超然于四周之上的面色,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刘枷沐环视一周,“不敢去不愿去的人,去了也是负担。我们人数在精不在多,倘若不同意,就自己打道回去吧。”
话毕后,场内难得的安静。
“罢了,也该是我们给武林出一份力气的时候。我这把老骨头,就跟随诸位东行,剿灭邪派。”
此话一出,渐渐有人复合着,最终是定了局,决定这个月二十四出发,离今还剩两天。
沈西岩在最后,看似无意道,“在下有一事想交代。小女今年已有二十,诸位知道四年前曾与御剑山庄的纪公子定亲,可惜天妒英才,纪公子为武林付出的生命的代价,小女也因此一度消沉。但是女大当嫁,而此行凶险,我恐难以安然回来,焱风阁也确需一个能服众望的人接替。”
话出后又开始有了低语声,我嘴角悄然勾起,难不成还要来个比武招亲么,在座的虽资历不浅,可大都是一把年纪的,他总不是……
我瞥见刘枷沐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禁蹙起眉头,这难道……
“刘贤侄,近年你为江湖所做的事情,在座都有目共睹。”
他打断,“阁主务须放在心上,应该的。”
沈西岩疑虑一瞬,“若小女能交与你……”
他再次打断,坚定道,“阁主,儿女情长一事,还是暂且放下,目前武林安危悬于一线,还是思索眼前的事吧。”
沈西岩面色一僵。座下一片唏嘘声。
能娶到焱风阁主的女儿是多大的幸事,放眼整个武林有多少人不想娶到她。我有些玩味的拨弄着手指,时不时往四周瞟几眼。
陡然看到沈西岩看过来的目光,仿佛是确定了什么事。我对他微微一笑,“沈阁主有事吗?”
他淡淡笑道,“没事,刚才的话我收回。也的确,是我太突然了,只是怕我这次会一去不会,小女无人照顾。”
“不求生先求死,这可不像阁主应当说的话。”我道。
他道:“姑娘教训得是。”
“不敢当。”
想想的确是可笑之极,命运的讽刺时时纠结着我。那次,也是她,这次又是她。刘枷沐的断然拒绝让我一阵快慰,不过,我仍是无法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我担心的是,倘若我对他仅仅只是感动,那就对他太不公平了。这种想法让我时时矛盾着,几次望向他,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临行前最后一天晚上,我们四个穿越来的现代人在夏谨皓的屋子里围桌对饮。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夏谨皓不随我们一同前去,尽管他一再这样要求。可是我们需要后援,而朝廷的兵马、物资等必须有人安排和接应,而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我不再放心将若婵交给任何人,这一趟虽然危险,但我们还是将她带在身边。我和漓魅本是不同意的,可是她却坚持着,“如果你们有事,那我还能怎么办呢?你们就是我的亲人,绝对不可以再次抛下我,无论生死。”她的话说得极重,我颇有些无奈,她何时养成了这么个倔性子。
邬郦国,一直被称之为东夷,地势较偏,靠南边是南海,海上群岛诸多,逍遥岛应当就是其中。只是,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夏朝很少有人奔赴邬郦,以至于地形不大熟悉,唯一的办法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