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情形,定要造反的。你们的县令不仅没有将朝廷赈灾的官粮分发到你们家中,反而从你们的亲人口中抢粮食,又假惺惺的当做官粮,一部分做你们的吃食,一部分变成官家施粥铺里的稀粥,大家的老人们,敢怒不敢言,备受欺凌。”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百号人惊得鸦雀无声,暴风雨前的寂静,而后突然炸开锅一般,人声鼎沸,手中的工具被高高举过头顶,发誓赌咒定要讨回公道。当即就有人要冲回县城内,好在有那道琉璃水晶墙拦着。
蓝山并不急,直等到大家的情绪稍稍镇定了,这才又开口道:“大家莫急,我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我此次来就是来帮助乡亲们度过灾年,惩处污吏的。乡亲们一切都听我的,切不可冲动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
原来农民起义就是这么爆发的,蓝山胡思乱想。
“公子,你让我们做什么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人群中有人大喊。
“好,”蓝山嗖了下嗓子,“现在快到中午了,送饭的衙役很快就来,我要你不要声张,一会儿我撤去水晶墙,你们还要像往常的样子一样干活,等到晚上,见东南天边蓝光闪三下,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回家。”
“噢——!”人们一听可以回家,不禁欢声雀跃起来。
“而后,我会在县西面的稻田地里告诉大家如何消灭蝗虫,所以,晚上乡亲们一定要来。”
“一定!当然!”
“多谢公子!”
大家都兴奋异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蓝山成就感大增,喜滋滋地递给天阳一个眼色,而后者也宠溺地看着他。
“大家记住,千万不要让衙役们看出来,要不露声色啊!”
见人群慢慢散开,大家都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劳作位置上,蓝山大声补充着。
待人们都掩饰好,蓝山一挥袖子,巨幅的琉璃水晶墙立时化作了淡淡蓝雾弥散开来,被风一吹,轻轻消散了。
不远处,一队官差模样的人,推着十几口冒着热气的大木桶由远及近,送饭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