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滚滚的烟尘中,几十口大车载满大箱,缓缓前行,不知运着何物,每口箱上都插着镖旗。
烟尘上浮,呛得蓝山忍不住要喷嚏咳嗽,天阳连忙捂住他的口鼻,蓝山也就势扎进天阳怀中,干净清爽的味道,比沙土强多了。
一行人懒散而过,待烟尘降下,三人才又重落回地面。
“不过是镖队,就算是其他的什么人,我们光明磊落,又何必躲藏。”王勃掸着身上的浮土。
蓝山有天阳伺候,他只站定了细细思考,这一思量,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荒山野岭,保不齐有个把山大王,这路也不是官道,他们若是想虚实相生,我倒觉得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此大张旗鼓,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慢吞吞的行进,完全不考虑掩其行迹,难道都是高手不成。”
“不错,押镖最忌张扬,行路缓慢,疲态尽显,他们好像等着强盗来劫一样。”
王勃略略一想,连连点头,“这么说,他们故意显示自己的身份,不是等着招引路匪,而是想让别人只当他们是个镖队……”
“算了,”蓝山道,“又不知事情的详细缘由,若是他目的不纯,早晚我也能知道,我们还是先回长安吧。”
于是,像美味的豌豆黄一样的黄土高原上,有三个行迹诡异的家伙瞬间无影。
而那只小松鼠,好容易清醒过来,叫来长辈晚辈,同胞手足,用细细的嗓子描述着不可思议之景时,一家十几口子再次石化当场。
一千多年后的今天,考古学家发掘出了这批松鼠化石,经过碳14鉴定,化石形成历时不过千把年,而在这一地层未发现任何其他动植物化石,这是中国地质领域的一大贡献,此结论震惊了全球科学界,各大核心期刊纷纷专题封面进行追踪报道,地质科学为此改写,当然,这些都已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