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于启齿:他的胃被医院里连续几日的精心调养彻底惯坏,不是宁卿卿做的饭,居然都开始食不下咽起来。尽管宁卿卿在身体好了一点后,就开始亲自指导佣人做饭,但不知道是因为她实在做不了一位好老师,还是手艺这玩意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传授的,成果甚微。克制了二十几年的口腹之欲被轻易挑起,南宫炎愤懑不已,又只能暗自别扭难堪,简直恨不得把宁卿卿拆吞入腹才能一解心头的憋闷。
不过这些都只是小事,特别空闲的时候在心里惦记一二也就够了。而主要的原因是……南宫炎笔直地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将热气腾腾的晨茶送入口中,目光顺着洗手间半开的玻璃门探进去:宁卿卿换掉穿了数日的宽松睡衣,把精致的锁骨和圆润肩膀都装回到简洁干练的职业装里,现在正对着镜子,把颜色雅致的口红点在娇嫩的唇上。
宁卿卿整理了一番,从洗手间里含羞带怯地走出来,苍白的脸颊上薄薄扑了一层散粉,透出强撑的红润。其实他的身体也没好透,不过总裁不在,如果首席设计师再日日缺席,实在太过动摇军心。觉得勉强还撑得住,就急急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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