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来,“宁小姐,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走这种路数了,下口咬?你可真有本事,调情——”
“就因为我在你眼中是个"ji nv",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也就都像个"ji nv"了?”宁卿卿冷笑,脸颊和嘴唇在薄薄晨光中都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神却灼灼如火,“所以我开口是放荡,挣扎是调情,和人交谈就是不知检点,谈生意更得靠出卖身体才行。”
“就算我真说重了你几句,你再任性也任性的够了!”刚刚熄减的火焰又被浇上了热油,南宫泽压抑着怒气低吼。其实他今天心情不错,实在不想生气,但宁卿卿不知道怎么了,偏偏每句话都要刺他。那些他成天挂在嘴边的冷嘲热讽被宁卿卿自己漠然的说出口,反而让南宫炎说不出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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