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做下了,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要物尽其用就好。”
宁卿卿始终无声,为自己的天真愚蠢支付代价。不到十天的形同陌路、几句温和话语,连带上一个发布会上的残酷谎言……她的确太健忘,而健忘的人活该被夺走自尊磨平骄傲。
宁卿卿自嘲地扯出半个笑容,一面沉浸在羞耻难言的欢愉中,一面觉得自己如同赤身**置身于漫天冰雪中,刺骨的寒意从毛孔渗进骨髓深处,痛彻心扉。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至发鬓,滑过勉力上扬的唇角,又沁进厚厚的地毯里。
南宫炎手指穿过宁卿卿散发着幽香的发间,汗珠一滴滴滚落,脸上同样没有半分笑意。讥诮的话语说尽,他像是感到无趣,半闭上眼,一同沉进静寂的无声里。好半天,像是想起什么,南宫炎仰起头,向着展物台上相框里笑容灿烂的女人投出挑衅的一瞥:你看见了吗?我不是没有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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