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想,花蓝和红酒是他送的没跑了,如果是他送的,那倒还好,左不过跟他睡一睡就可以解决。以前也睡过,不差再睡一次了。
“听说有人送了你三十三个花蓝,还开了六瓶红酒。我这赶紧的就来了,想看看哪路土豪这么牛逼。”他笑得咬牙,眼中戾色掩不住,“来呀,我陪你去看看。”
他这哪里是陪我去看看,分明是准备跟那个神秘人拼命。我就说嘛,他对我兴趣未退,怎么可能压制得住他,我一回横波楼,他的人就会立刻通知他。
我发愣时,他已经大踏步地走到了我面前,一把他就拽住了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殷采采。”他微眯起眼睛。
我抿着唇看他。
“躲我。”他捏紧我的手,“躲了一个多月。”
我不敢说话。
“向云天不让你跟我联系,你就真的不跟我联系。”他抿了抿唇,“说到底,还是你心里没有我。”
我更加不敢说话了,我心里确实没他,要是有他,我会象找韦御风一样,想方设法的找他。
“你心里的人是谁?”他捏住我的下巴,“韦御风,你真爱的人是他。”
我始终沉默着。
“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他笑,“殷采采,你躲在哪里?”
“疗养院,陪我妈。”我这才敢开口。
他点了点头:“你妈还好吗?”
“医生说,她能维持目前的情况不再恶化就是好的了,如果变坏,那就又会发疯。”我轻声道。
“和韦御风见面了?”他又问。
我又不说话了。
“他去美国了,殷采采,你信不信,我能让他痛不欲生。”柳又平微笑着。
我信啊,我如果不信,我就不会屈服于他。有钱的不如有权的,他权倾一方,韦御风正遭难,整死他确实很容易。韦御风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回横波楼了?”他问,“你为什么不听话?”
“采采。”红姐的声音传来,她推开了后台的门。
“滚出去。”柳又平吼了一声。
红姐飞快地跑了。
我沉默半晌,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要杀要剐,只能悉听尊便了。
“说话。”柳又平又拽我的手,他狠狠的再次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殷采采,我让你说话。”
我被他吼得一阵哆嗦,见惯了他笑嘻嘻的,现在他这么生气,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又平兄。”门口传来喊声,随即一个年龄和柳又平差不多大的男人出现了,他靠站在那里,沉稳从容。
“刘度。”柳又平松开了我,他踱了两步到门边,“看来,花蓝和红酒是你送的了?”
“是。”那男人看向我,“我想请殷小姐吃个宵夜,略表诚意。”
柳又平笑了笑:“那你恐怕得连我一起请上。”
“对不起,我只请殷采采。”那男人也拧,寸步不让柳又平。
刘度?我从未听过这名字,但他姓刘,我想到刘麦,又想到向云天的靠山就是刘高,这刘度应该是刘家的人,否则断然不敢如此嚣张。只是刘家的权势和柳家相比,还是要逊了几筹,刘度怎么敢这么跟柳又平叫板?
难道……我怀疑他得到了谁的授意,或者正是柳家某个人当权者的授意呢?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殷小姐,我在楼下等你。”刘度说完这句话后就转了身,他将难题抛给了我。
我手足无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柳又平伸长手就拽住了刘度,然后他一拳就砸在了刘度头上,刘度挨了一记闷拳后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捂住胸口,欲哭无泪。
刘度和柳又平就这么打起来了,万幸的是向云天赶到了,在他的拉架下,刘度和柳又平勉强停了战。
刘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擦掉嘴角的血迹后,他冷笑道:“柳又平,我先走了。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甩开向云天的手,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又平……”
“闭嘴。”柳又平恶狠狠地甩开了向云天的手,走到我面前,他用力拽过了我,当着向云天的面,他把我拽下了楼,然后丢上了车。
他开着车在g市的街头疾驶,然后,车子上了高速。我不知道他要开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