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靠着床头看着电视节目。
“头发还是吹干吧,不然晚上睡了要头痛。”柳又平接完电话往浴室走。
我不经意扫了一眼他的身体,红着脸别过了头。
“干嘛?”他偏偏还要走过来,顺手就扯下了我腰间的浴巾往自己肩上一搭。
我尖叫一声,赶紧钻进了被子里。
他哈哈大笑,又掀掉了我的被子:“起来,我帮你吹头发。”
“不用了不用了,你去洗澡,我自己会。”我往旁边滚去,这样的坦诚相见,我实在是招架不住。
他看我真别扭了,总算起身离开了。我从床上找到睡袍穿上,心跳得厉害,我下了床,来回踱着步,想要缓缓情绪。踱到休息室的沙发旁时,柳又平的手机刚好“叮”了一声。我就那么碰巧地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短信提示,短信是他父亲发的,他父亲在骂他呢。
他父亲骂:我命令你今晚两点前到家,你花在横波楼那几百万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否则,后果自负。
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收回视线,我踱回了房间。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他现在赶回g市,应该是可以在两点前回到家。
不到十分钟,柳又平就洗完了澡。
“采采,你过来。”他在浴室门口喊。
“干嘛?”我走过去。
他把我拉进了浴室,然后从墙上取下吹风机帮我吹起了头发。温热的风吹在头顶,我莫名想,他有老婆吗?有孩子吗?想完后,我就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我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我可一定要摆正自己的身份啊,横波楼是什么地方,不过就是供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他们花钱就是大爷,管他们离开横波楼后是什么真面目,和我都没有关系。
没多一会,我的头发就吹干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我转身往外走。
他将我拽回去:“亲完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我戳了戳他的胸膛。
“当然是再来一次啊。”他暧昧地笑,手指在我发间绕来绕去。
我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哀嚎,我觉得我运气真是他妈的太好了。早前遇到个韦御风,x能力一流,能折腾到我吐。现在又遇到柳又平,他虽然不像韦御风那样变态,可时间也是长得令我崩溃。
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以为时间很长,女人就很享受吧。我实在很想告诉他,并不是这样,时间太长根本就是痛苦的忍受。
我愣神时,柳又平已经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吓得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穿过了房间,然后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没想到他也有特殊嗜好,放着宽大的床不用,硬要在这小小的沙发翻滚。
这一趟折腾完,我真的有点生无可恋了。躺在那里,我仰看着天花板,心中全是恐惧。我想,如果我每天都不同的男人这样折腾,我觉得我还是赶紧去死比较好。
“洗澡。”他俯身看我。
“不想动。”我看了他一眼。
“不行。”他拉了我一把。
“你让我躺一会儿。”我抽出了手。
他起了身,捡起掉到地上的手机,我看到他亮起了屏幕。随后他抬手点了几下,他看到那条短信了吧。我仔细看着他,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手里的手机扔到了茶几上,他又回到我身边。
“累了?”他坐下来。
“快累死了。”我低声道。
他用力将我拉起来,然后拉着我进了浴室。几分钟后,我们出了浴室,他和我躺到床上。我一直在等他说,他今晚得回g市去,但他看着综艺节目,笑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我实在累了,倒头便睡下了。一夜全是杂乱无章的梦,韦御风一直在我梦里,一会儿他被人打,一会儿他被人追。
天快亮时,我听到有敲门声传来,我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我转头,柳又平睡得正香。我轻轻下了床,双腿一软,竟直接坐到了地上。
敲门声持续着,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往门口走去。我是不敢贸然开门的,踮着脚尖,我从猫眼里往外看。
外面站着两男人,一个年轻大点,一个年轻一点,都穿着西装。
我估摸着找柳又平,我退了一步走回床边,然后推醒了柳又平。他睁眼,伸手就要抱我。
“门外有两个男人,我猜可能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