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特别长。
“爸,有事儿说事儿好吗?你们装神弄鬼已经一个晚上了,不烦吗?”我毫不客气的问道,“你的主子让你办什么事儿?”
“采采,你怎么这样和我说话?”我爸有点生气起来。
“那你希望我怎么和你说话?亲爱的爸爸。”我恨恨道,“我倒想和你说说妈的情况,她现在神志模糊到……”
“采采。”他打断我,“我和你妈的缘分尽了。”
我双手插到大衣口袋里,点了点头,我道:“够狠心。”
“又昕的弟弟,他想你吃个饭。”我爸铺垫了一百个香飘飘后,终于将今晚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柳又昕的弟弟大概也是宴会厅中的一员吧。他挤在人群中,听过我弹过琴,看我跳过舞。千方百计之后,他现在想请我吃个饭,饭吃完了呢?
“爸。”我的声音颤起来,“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
“又昕不会让你吃亏的,只是吃个饭,不会有其他的。”我爸叹了一口气解释,“采采,你棱角不要太利,太利了不但刺伤别人,自己也不好受。我何尝不想保护你,但我也明白利害关系。我一味的帮你,反而会害了你。”
“闭嘴。”我恶狠狠地打断了他,“殷蹊,从你说出今晚这些话后,我们父女情分就恩断义绝,你走,回到你的主子那里去。至于我会怎么样?你就不要管了。”
“采采,那你也要为我想一下啊。”他急了。
我又呆了一下,原来这才是他的担心,他不担心我,他担心自己。如果我不去吃那顿饭,他在柳又昕那里就讨不着面子,说不定柳又昕恼怒之下就将他给扫地出门了。
我以为韦御风够恶,我也以为向云天够阴,我还以为伊城够异想天开,但我真没到,我的亲生父亲集人性阴暗于一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采采,你就当帮帮我。小的时候,我一直很疼你的。”我爸的声音带着哀求,“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我真的不想有任何改变。”
我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一步,转过身,我小跑着到了停车位。
辛童像往常一样等在那里,我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采采。”她伸手打开了音箱,放了我平常最喜欢听的曲子,随即她就启动了车子。
我因为极度的气愤,手和脚不停的颤抖着。
“你很冷吗?后座有毯子,你伸手拿一下。”辛童打着方向盘拐了弯。
我一言不发,只是抿着唇看着前方的夜色。路口,我爸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仰头看着车顶,眼眶中有热意。
“开快点。”我对辛童道。
车子快速驶过了路口,我侧头望着车窗外。一路上,辛童不时和我说几句话,但我都没有理她。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辛童准备拐进大门时,一辆隐在夜色中的黑小车按了两声喇叭。
“谁呀这是?采采,我下去看看。”辛童停了车,她在下车时,那辆黑色的小车开了车门,有人从车上下来。
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天,来的人是韦御风。路灯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脚上的休闲鞋,脚步轻快的,他就走到了我的车旁。
也不跟我打招呼,他直接就拉开我的车门。
“殷采采。”他俯身,温和地喊我。
“有事儿?”我冷冷地问。
“心情不好?”他盯着我的脸看,“那正好,走,我带你去兜兜风。”他说着就朝我伸手,想要将我从车上拉下来。
“滚。”我毫不客气的打开他的手,然后想要伸手关上车门。
他怔了一下后,用力拽了一把,狠狠的将我从车上拽了下去:“辛童,你进去吧,明早我送采采回来。”
辛童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直接就踩下油门走了。
我早就知道,她是靠不住的,但这节骨眼上她说走就走,我打算明天回来了就让她收拾东西滚回向云天那里去。
“怎么了?”韦御风这才松开了我的手,“这么生气,嗯?”
“你来找我做什么?想和我睡觉?还是有人想和我睡觉让你来拉个线?”我冷冷的笑着。
“都不是。”他抽了抽鼻子,“走吧,先上车,你这么气鼓鼓,回家也睡不着。倒不如去我那里,我今天得了一瓶上好的红酒,你去喝一杯。”
我不耐烦的甩开他:“韦御风,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