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老万进了别墅,脱掉鞋后,他把我引到上二楼的楼梯前就停住了脚步。我抓紧了包包的带子,赤着脚往楼上走去。
韦御风穿着灰色的睡袍半倚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将手里的遥控器丢到了茶几上。
“过来。”他喊。
我咬着唇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半年没见,他眼神更显锐利,仿佛一只翱翔在天空的老鹰,随时准备对猎物出击。
他应该三十好几岁了吧?也可能不到三十岁。谁知道呢?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年龄比会保养的女人更像谜。
我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面前。
他伸手过来拉了我一把,我跌坐到他怀里,包包掉到了地上。那种突然失去重力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瘦了。”他说。
“韦先生。”我忐忑不安的喊他,“你,找我来,有,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想你了。”他答得随意,随即搂着我躺到沙发上。
我特别想张口骂他,去死吧。还想问问他,我们之前的交易不是结束了吗?你凭什么又把我喊来。可是我不敢,我太清楚我们之间力量的悬殊。
躺在他怀里,我一动也不敢动,后背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