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摸到某处,好奇的捏了下。
“神圣,你给我住手。”温暖咬牙了。
“咦?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肿了?”猥琐的某人装傻,占尽了便宜。
温暖一把推开他,“滚蛋。”
神圣嘿嘿笑着,又凑上来,这回儿老实了点,“暖儿,我担心死了,听说你被小三儿掳上山后,我就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总算赶上了,还好,他没泯灭了天良。”
这话出,小白马先抗议的嘶吼了几声,就拿二十迈的速度也好说是马不停蹄?
再接下来就是神奇,黑着一张俊脸吼道,“大哥,你听谁造谣了啊?”
神圣看向他,凉凉的道,“神出,我的鸟儿,你有意见?”
“我……”
“哼,听说你掳走暖儿后,为了不让它给我通风报信,还残忍的打断了它的翅膀?还趁机贪图它的美色想要抱抱?”
“草……”
“啥?你不但想抱,你还想……,想,哎呀,你个死小三儿,平时你怎么作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你现在居然想强暴一只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神奇被折磨的抓狂,“大哥,我才没有。”
神圣哼道,“没有什么?你敢说神出的翅膀不是你打断的?你敢说暖儿不是你掳上山的?”
“我……”神奇哑口无言,可分明都是有原因的啊。
神圣又道,“小三儿啊,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因为我那晚去了姚叔叔家,没能陪暖儿,害的你去暖床了,可你有意见冲我来啊,离家出走抗议也行,可你不能掳了你嫂子私奔吧?”
神奇咬牙,“我没有和她私奔。”
“那你是和暖儿去山上干什么了?”
温暖此刻也很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眼神扫了过去,神奇也正好看她,忽然一触上,他像是被什么电了下,赶紧躲闪开去,见状,神圣的视线在两人神圣逡巡了一遍,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说啊。”
神奇攥起拳头,憋出一句,“看风景。”
神圣呵呵道,“哎吆,原来我家小三儿都有这份雅兴了啊?还看风景呢,确定不是去耍大刀?”
“大哥……”
“哼,别叫我大哥,敢掳走我的媳妇儿、想偷偷吃独食、被抓包后还死不承认的兄弟不是好兄弟。”
“……”
“兄弟如衣服,看看,你不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
温暖见某熊孩子被神圣给欺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瞪了某货一眼,“行了,别贫了,赶紧回家,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闻言,神圣这才放过神奇,转身笑吟吟的看着她,“好的,暖儿,我都听你的,我们回家,走着,咱们骑马一起回去,不管小三儿。”
“嗯。”
神圣先把温暖送上马,自己才翻身上去,还是她前他后,正方便抱住,淡淡的夜色下,男子容颜如玉般皎皎,女子清绝脱俗、不可方物,真是一对碧人。
神奇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怔怔。
神圣抖了下缰绳,“小白,走着。”
小白转了头,不紧不慢的小跑起来。
神圣回头冲着神奇喊了声,“别想着逃跑,你掳你嫂子的罪我还没惩罚你呢,你最好找几根荆条回去,来个负荆请罪,或许我能放你一马,记着,不许借着负荆请罪故意脱衣服给暖儿看。”
神奇,“……”
神圣冲着暗搓搓的某处,又喊了声,“阿呆还活着吗,或者就吱一声。”
暗处,阿呆生无可恋的走出来,“吱。”
温暖,“……”
神圣嘱咐,“看好小三儿,别让他跑了,不然负荆请罪的就是你。”
“……是,大公子。”
等到马儿终于不见了踪影,阿呆才呼出一口气,活了过来,冲着神奇走过去,同情的道,“唉,我说,你这是何苦呢?作什么不好,非作死。”
神奇忌惮神圣,可不怕阿呆,听到这话,当即就拔剑了,“草,你找死是吧?”
阿呆忙摆手,“你先别激动,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试探一下少夫人对你的情意吗?好不容易少夫人妥协了,你怎么还玩上限制级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