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那被酸的紧皱的眉头还真不是演戏!
神勇啊了一声,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啊!”
神圣还一副酸倒牙得痛苦状!
神勇都自我怀疑了,赶紧喝了一口米汤,不酸啊,软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甜味,他纳闷的问其它人,“你们觉得酸吗?”
桌上的人没有理他的,明摆着是神圣吃醋了好么?
神化同情他,开口提醒,“二哥,圣儿是情绪影响了味觉!”
听听,多么委婉的解释!
神勇眨巴了下眼,终于懂了,不过他没想到人家吃醋的对象是表哥,自动套到儿子身上去了,听说早上儿子抛下书院跟儿媳约会了,哎呀,真是祖宗显灵,老天开眼了啊!
他笑眯眯的端了一盘醋溜白菜放在了神圣面前,“圣儿啊,你吃这个,这个不酸还开胃!”
众人皆醉!
……
饭后,温暖和神圣回了院子,路上,她还有些不解,便忍不住问,“婆婆怎么也没问关于明日决斗的事啊?”
饭桌上,谁也没提,像是不知道一样。
闻言,神圣就嘟起嘴来,“他们当着我的面热情的关心那个真的好么?”
温暖便明白了,顿时觉得好笑又无语,感情都知道这货醋大发了啊,所以才厚道的不补刀了。
“暖儿,你似乎很期待?”
“呵呵,我要是冷漠了,你也不会觉得欢喜吧?”
“试试看,或许我会觉得开心呢?”
“……”
“暖儿,刚刚在饭桌上,你是不是故意和二弟那样相敬如宾给我看啊?”
“有么?”美男估计心里还羞恼又委屈着呢,都没再拉着她的手搞事儿,这是还等着她先去哄?
“有,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人怪怪的。”
“怎么怪啦?”
“就是小两口在闹别扭,互相等着对方先低头服软呢。”
“咳咳,你想的好多。”
“哼,是我想的多,还是你俩背着我又搞什么事儿了?”
“……没有。”
“呜呜,我现在忽然觉得还是小三儿靠谱了,看看,自从我花样虐了他之后,多乖巧懂事,一点都不给我添堵,二弟却有如神助,我是不是也得想法子虐他一下啊?”
“随你。”兄弟相爱相杀的戏码看看也不错。
“暖儿就不心疼?”
“我无所谓啊。”
“呜呜……果然表哥一来,我们就都被打入冷宫了,谁也不疼了,原来表哥才是你真爱。”
“……”
两人一路斗嘴,回了书房,温暖就摆上棋局开始研究,神圣对棋不是很感兴趣,懒懒的倚在旁边陪她,那双眼睛却是灵活的转动着,各种花样算计层出不穷。
刚刚下了飞机的傅云逸莫名打了个喷嚏,他身后的人忙恭敬的上前把大衣给他披上,“少爷,北城到了晚上气温就低,您多注意点,别感冒了。”
傅云逸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眼神复杂的望向远处。
见状,他身后的人就劝道,“少爷不用担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傅雷不是还传了消息出来,说小姐一切都好嘛。”
傅云逸沉声道,“那只是傅雷一面之词,他并没有看到暖儿。”
身后的人便不敢说话了。
傅云逸上了车后,直接吩咐司机,“去末路镇。”
闻言,那司机便为难道,“少爷,天这么晚了,是不是等明天……”
“不行。”
“可是您一直劳累奔波,也该歇一歇了,这么马不停蹄的,就是小姐见了您也会心疼的。”
傅云逸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到两个月,他就瘦了十几斤,若不是以前的裤子穿起来觉得松了,他自己都还浑然不觉,他知道那不是累的,以前再辛苦的事他都不曾这般憔悴,这是思念,刻骨铭心的想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滋味,从暖儿三岁后去了他身边开始,两人就从未分开过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近两个月的折磨,只教会了他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能没有她。
信念所至,他是心急如焚,一刻都不愿等,“即刻去末路镇。”
司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