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贵妃骂道:“姜翊生,你不要血口喷人,李大人已经说过因为你们的过错,导致新娘被调包!”
姜翊生肃言道:“为什么是我们?一模一样的嫁衣,一模一样的盖头,怎么就不能是你们自己掉的包呢?我姐姐不认识什么北齐太子,倒是颐和姐姐曾经擅自出宫,被谢老太傅亲眼所见跟北齐太子在一起,父王也知道此事,你们想诬陷我们,凭的是什么?一张嘴吗?”
“皇祖母,您若不信,孙儿恳请皇祖母可以询问父王!”
太后严词道:“皇上日理万机。又逢南疆大军压境,此等小事就不用询问皇上了!”
“不询问父王?”姜翊生语气中带了些嘲讽:“原来皇祖母心中早有打算,既然如此,翊生跟母妃无话可说,皇祖母和李大人还有宣妃娘娘只管冤枉我们便是!”
太后骇声道:“凤飞飞,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对抗哀家,既然如此,就别怪哀家手下不留情,留你们不得!”
凤贵妃却是苦苦哀求:“太后,这是天大的冤枉,一切跟臣妾和翊生没有关系……”
“母妃!”姜翊生直接打断凤贵妃的话:“事已至此,您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太后已经认定,您在多说一句,太后恐怕会认为您身上的有了凤家的傲骨。更加罪该万死了!”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我在这暗格里无能为力,我的翊生被打,我无权……我无势……我无能……我无力……
这一刻,我从未有过的对权力的渴望…对身份的渴望………
权力,只要我有权力,只要我有身份,有凌驾在他们之上的权力和身份,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太后狠狠的说道:“姜翊生,哀家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今日无论是怎样的,你和你母妃,就已经坐实了这个罪名。哀家能让你多活七年,已是恩得,在这世界上。凤家本来就不该存在,你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哀家,哀家曾经是被凤家抛弃的那一个。”
“绝望吗?哀家曾经也这样绝望过!很好,凤家的人,都要这样绝望,哀家心里才畅快!”
姜翊生咯咯的笑了:“皇祖母,孙儿不绝望,一点也不绝望,这样的结局,这样的过程,孙儿早就知晓了,所以要杀要剐皇祖母高兴便是,孙儿毫无怨言。”
太后笑了,笑得疯狂,笑声犹如丧钟钻进心里,铺成了一曲高歌……
太后叫嚣道:“来人哪。把这两个串通他国企图谋害姜国的人用铁裙刑。”
“太后,太后,您不可以这样!”凤贵妃满声惊惧:“太后,太后,您是凤家的人,翊生是您的孙儿,就算有什么事情,臣妾可以去死,求太后,放过翊生…求您,放过翊生…”
“放过?”太后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凤飞飞,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姜了是谁的女儿,你知道北齐太子为什么带着颐和跑了,因为哀家,哀家给北齐太子一封信,一封可以让北齐太子做上皇位的信…北齐太子答应哀家把姜了的命送给哀家!”
“不然你以为……会有今天的事情吗?南疆会大军压境也只不过是名正言顺处死你们给姜国宗亲一个交代的理由!。”
“飞飞啊。你都入宫十几年了,你还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红衣飞扬,无忧无虑?哀家告诉你,你所做的所有的小动作,哀家都是看在眼里,看你们像跳梁小丑一般在哀家眼前蹦哒!现在哀家不看了,你既然想护着她,到了底下,跟你们凤家人一起护着她吧!”
“太后…姑姑………”凤贵妃从未有过的绝望,带着撕心裂肺的呐喊:“姑姑,你是我的亲姑姑,翊生跟你有血缘关系,我可以去死,只求姑姑放过翊生,把他逐出皇宫。只要留他一条性命在就行了,姑姑,凤丫头求您了!”
姑姑,太后是凤贵妃的姑姑……
即是姑姑?太后怎么生的如此狠心?
太后敛去笑声,否认道:“哀家姓临,不姓凤,你叫错人了!”
“来人那,拖出去……”
我满嘴的血腥味,我的人生……失去了所有……我不能陪他们去死,我要活着……充满恨意的活着……我一定要活着……
太后……齐惊慕……宣贵妃……李瑾铺……我记住你们了……我一定会让自己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的惦念着你们……
蓦然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道:“都在做什么?”
我瞳孔骤紧,皇上!
皇上来了?
他来是救赎?还是最后压上一根稻草?
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