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赤红的望着我:“没有你,我怎么好好的活着,我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止罢休的人。我本来就是一个只能看见你的人,孩子云朗跟你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红了眼圈,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相比他的惨笑,我的心像被他凌迟一样,费尽心思把孩子给他,只想他好好的可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孩子只是拴住我的筹码。
“你不要他,我要他!我不管他是帝王命!”重重地扔下这句话,我就要往外走,姜翊生不让我离开,抢先一步一把把门关上:“母妃活着的时候我还像一个皇子,她死了之后,我从天上跌入地狱。重重的摔的比谁都响。云朗没有你我,他也会活的好好的,都说他是帝王命,帝王命就不会轻易的死掉!”
砰一声关门,声音巨响,“姜翊生!”我很恼怒的叫道:“你到底想怎样?你不亲手杀了我,在等别人杀了我。你现在又让要不顾云朗的死活”
“而且这一切都是让我给毁掉了!”姜翊生靠在门上,颓败之气溢出,我伸手去拉他,我要出这个门,可是我终究没有他的力气大
他伸手重重地打在我的后颈之上,脑袋渐昏,腿脚无力的向地上倒去,没有跌落在地,被他抱起,“我终究是自私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杀掉所有惦记你的人。恨吧你就努力的恨着我吧!”
我努力的张嘴,不让自己昏迷,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我在他的怀里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歪倒在他的怀里
这一昏迷,昏迷了三日,狂风大雨也是三日,醒来的时候全身软绵无力,姜翊生对我下了药
他掐准时辰,我醒来没有半刻钟,他便推门而入,扶着我洗漱,然后喂着吃食
全身没有一丁点力气,除了紧闭牙关,姜翊生脸色越发苍白,拿着汤匙,极有耐心的停在我的嘴边,似我不吞下,他就一直举着。
“你到底想怎样?”嗓音本来就软糯,昏睡三日之后,就更加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一丝生气的样子。韩娱之明星老爸
他趁我说话张口之际,把一汤匙的粥,塞到我的嘴里,我瞬间被呛,咳了起来
姜翊生急忙把碗一放,来拍着我的背,低沉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姜了,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我却是怎么也拆不掉,是不是我到死,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呛得满脸通红,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被他安置在怀里,“你到底想怎样?不要再执迷不悟,钻到死胡同里出不来好吗?”
我几乎用哀求的言语,来祈求他,可是我的祈求,让他沉寂的双眸除了戾气,什么都没有他故意压低声音:“姜了,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掉入死胡同了,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改变,哪怕全天下的命格都变了,我依然改变不了你我的命格!”
我眉头隆起,开始无力推开他,“你这是何意?”
他何时懂玄学?何时懂得天下命格?他又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改变我和他的命格?
姜翊生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唇瓣直接袭来,带着狂暴掠夺我的口舌我全身颤抖,怎么也反抗不了,要承受他霸道不容抗拒的吻
纠缠过后,我大口喘着气,姜翊生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似要把我给揉碎了吃下肚子
额上青筋暴起,紧紧勒着我身体的手臂在颤栗:“姜了,你是我的,我错了,一直都错了从一开始,从我回到这里开始,我就错了!”
“天命不可违,违了天命,只会把你推得更远。”姜翊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陈述着他自己满腹的自责:“姜了,原来一切都晚了,就像我一开始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生命的轨迹,依然是人力不可为。一个孩子乱了所有的轨迹,我想把你绑在身边,天命不可违啊!”
我的言语带着一抹颤抖:“你在说什么?楚珑果跟你说了什么天命?修命之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翊生仿佛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只是自言自语贴着我的脖子上,仿若呢喃:“不能企图改变所有,一步错步步错从母妃死的那一刻开始,从你错嫁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都脱离了我的掌控。不一样的命运,再带着相同的效果。我的姜了铁石心肠心若磐石,不再相信任何人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完全糊涂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翊生天命和你有什么关系?到底是谁?姜致远伤害你的时候。他口中说的那个楚家人你知道是谁是不是?”
姜翊生慢慢的松手,很是不舍得把我盘腿让我坐在床上,拿起了一把木梳,像小时候一样慢慢地梳在我的青丝上
很是手巧地给我编了一个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手摸在我的脸上,幽深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