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拍了起来,不多时,呼吸匀称,似入睡已久。
手中命理书,我一举直接把命理书往头上一盖,双眼一闭,珑果,我记住你了……
秋风起,带着丝丝燥热,带着属于秋风的凉,一时之间,倒是冲动起不冷不热的节掉……
一觉华灯初上,南行之的到来,事态就会有不一样的发生,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屋子里,却听着门外兵器作响。
“娘娘,您醒了!”艳笑推门而入。
睡了一个下午,这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我微微皱起眉头:“外面为何喧哗?”
艳笑拧着湿帕子,双手递给我:“不知,似有人翻墙,恰之被冷大人发现了,两人正在院子里打斗!”
翻墙…
我一手抓过帕子,就往外跑,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
院子里姜翊生那翩若惊鸿的身法,一身黑袍只能看到残影飘过,冷文颢愣是拿他没有折。
我刚开口叫住手,姜翊生一个翻身而过,跳上墙头,南行之负手淡漠道:“为何正门不走,要翻墙而入?”
姜翊生坐在墙头,笑得邪魅:“翻墙有翻墙的乐趣,正门有正门的好处,什么时候来的?”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在夜间仿佛会发光,“今日响午过后,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姜国皇上,不过孤相信他已经得到消息了!”
“你应该另辟行宫,住在这里总是不妥!”姜翊生摸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南行之微微侧目,似思考了一下,回道:“孤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倒是大皇子深夜翻墙,才是不妥!”
姜翊生一下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直接跳到南行之面前,面对面,两个人站着,身高所差无几,一个黑袍,一个暗红色龙袍,都是黑发如墨,在后背铺开,夜风吹过,青丝微荡。
一个精致如妖精,淡漠如雪,一个冷峻如山,邪魅逼人,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对视着……
两个人之间的周身的气息,仿佛凝固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他们两个的陪衬一般。
终于南行之后退一步,声音清淡,道:“云城三州风城主,将相之才,大皇子慧眼如炬,收得如此良才,恭喜!”
姜翊生也是后退一步,声音冷淡,道:“与北齐相争,不但全身而退,还签订了十年友好合约,以及白蚕特供贸易往来,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之时,恭贺!”
“何时取得帝位?”南行之正声道:“按你的谋划,不该等到现下没有丝毫进展才是!”
姜翊生嘴角一扬,“谋划谋划,自然要把所有的东西谋在内,比起皇位,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谋划!”
南行之声色带了一丝困惑:“孤等你做上姜国至尊之位,带太后回南疆,她与你在一起,你并没有好好照顾她!”
姜翊生扬起的嘴角,刹那间变成薄凉,“她生死与我一道,你已无权过问!”
南行之慢慢的又后退了一步,“她与你在一道,孤并没有感觉到她很幸福,孤甚至感觉她很困惑,你给了她困扰,你是她的亲人。不该让她困扰才是!”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神色淡淡,“她很快就不会困惑了,一切很快就会迎刃而解,我不会把她拱手让人,除非我死了!”
南行之颔首,侧身,琉璃色的眸子盯着姜翊生,“孤有一事不明,要请教大皇子!”
姜翊生眉毛一挑:“南疆王请问!”
南行之带着犹疑道:“为何你留宿在太后床上,她没有对你抗拒,而孤与你一样,是她的亲人,她要抗拒于孤?”
姜翊生闻言,眼神一下凌厉起来,我忙跑了过去出声道:“翊生!”
姜翊生凤目中的凌厉,慢慢的收敛下去,南行之侧目立在一旁不语。
“姜了!”姜翊生嗓音变得沙哑,唤着我,我在他面前站定,问道:“可是有了什么变故?让你半夜前来?”
姜翊生伸手捋过我的发,带着撒娇道:“没有人给我包扎伤口,我就过来了!”
我深深的叹了气,伸手拉着他就走。南行之侧身一挡,琉璃色的眸子,困惑溢然,“大皇子可知姜了在这姜国已有了心爱的人?”
姜翊生反手一扣,宽大的衣袖下,与我十指相扣,反问一句:“南疆王为何有此一问?”
南行之指腹摸着自己的唇角上,“太后,唇瓣被人啃破了,孤在想若是太后有了心爱的人,孤想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