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太过敏感了,虫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谁当真,谁就输了!”
“你的意思是没有吃下虫引?”我不确定的问道,心中因为他的话闪过一丝窃喜,我不希望他们俩任何一个人吃下虫引……
哪怕有一丁点儿爱上我的可能,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了,血溶于水,我不允许有悖常理的事情存在。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姜了,我们明日就回姜国,南疆再也不来了。”
这样迫不及待的回姜国,难道他吃下了虫引……
不,他是我的弟弟,我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再三的想确认的问道:“翊生,告诉姐姐,是不是你吃下了虫引?”
“姜了太拘泥于形势!”姜翊生言语之间淡淡,看似平波无奇,却隐藏着风暴:“齐惊慕准备大动干戈,侵占南疆,要是我们不回姜国,北齐和南疆一旦打起来,势均力敌还好,一旦南疆陷入弱势,南行之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你愿意看到他死路一条吗?”
姜翊生的问话让我踉跄后退,姜翊生站未动,声却又道:“我们回姜国,至少云城三州兵力可以借给南疆,至少你还可以写信给西凉王让他来横插一脚,这样南疆才不会陷入被侵灭的可能!”
虫引……
到底是他们俩谁吃了……还是他们俩都没吃……
忽然之间,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带了一丝哀求:“翊生,告诉姐姐,你和他谁吃下了虫引……这件事情很重要!”
姜翊生嘴角扬起一抹笑,很轻……很淡:“不管再重要的事情,都不及我们姜国重要!姜了,不要再问这个问题!熊熊烈火,什么虫子都染了灰烬呢!”
“是吗?”我眼中的火光,大鼎圣火一样跳跃……
“是!”姜翊生直接唤来浅夏道:“扶殿下回去,命人收拾行囊,明日回姜国。”
浅夏点头,应道,过来搀扶我……我没有让他搀扶……
我深深的望了一眼姜翊生,对浅夏道:“好生伺候大皇子,哀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顺便找人黑宛中烧的圣火给哀家掀了!”
浅夏神情一肃,恭敬的应答:“是,殿下!”
说完我往外走去……
忘忧一定有办法知道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吃下虫引,应该也知道,怎么解下虫引!
甬长的宫道……斑斓的宫墙,热风袭来……
忘忧刚刚明明是在宫道上,现在怎么找不见了?
宫道上的宫人对我跪拜行安,我冷言道:“有没有看见忘忧大人?”
宫人垂头恭敬不已,禀道:“忘忧大人去惜时池方向去了!”
我连忙往惜时池去……
待我到了惜时池旁,见南行之负手而立,偏头凝视着五爪。
五爪正在奋力吞食什么……地上黑色衣裙……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