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缘,还是孽,又或者说是障!”
我泪眼朦胧地向身后望去,那人逆着光一身白袍锦衣,似脚下踏着月光,步步生莲而来……
青丝无风自动,在他的背后铺开而来,我张了张嘴,吟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唤了一声:“羌青!”
羌青一尘不染的白袍,似仙人一般从天而降,让我看见了光芒,让我看见了希望……
“嘘!”羌青食指竖在唇边,潺潺流水般的声音,仿佛带了巨大的魔力,安抚着我的心。
“没事的……有我在……一切都没事!殿下!”
眼泪在我的脸颊横流肆意,我胡乱的抹着眼泪,点头:“嗯……嗯!”
羌青一声长叹,把我从床上扶了下来,放平了南霁云,执起了南霁云的手,对我淡然的一笑,问道:“殿下,现在能走吗?”
我迫不及待的点头,“可以的!”
“那好!”羌青对着随他一同进来的南行之说道:“劳烦太子殿下扶殿下到门外稍等片刻,我这边很快就好!”
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狠戾似有些不信任羌青……
他不信任羌青,我却信任羌青的医术,步伐轻浮,往外走,“劳烦羌兄了,我在外面等着!”
羌青颔首,南行之见我走来,伸手道:“皇后娘娘,行之与您在外面等候!您不用担心,父王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硬生生挤出一抹微笑来,“本宫知道,本宫一直都知道!”
我没有搭上南行之的手,我的两只手腕都缠上了白布,白布上面还有斑斓的血迹。
到了外面,浅夏红着眼睛过来搀扶我坐下,我拍了拍他的手,他扭过身去抹着眼泪,南行之站在一侧。
我看了看手腕,冷言道:“巫羡大人为何不在此?”
南行之抬起她那琉璃色淡漠无情的眸子:“禀皇后娘娘,摄政王大人重伤在家,巫羡大人正在悉心照料,并不在宫中!”
“找人把黑宛惜时池里的水给本宫抽干!”我接过艳笑递过来的湿帕,把脸颊的泪痕擦净,对南行之道:“巫族圣物五爪在惜时池里,把水给本宫抽干,无论牺牲多少人,去把那只怪物给本宫唤醒!”
南域锦想让我生不如死,南霁云让我带着五爪,现在羌青又来了,医术高超的羌青和蛊医高超巫羡谁会更厉害?
多年不死的五爪。身上肯藏了不少秘密……
南行之点了点头,“行之会亲自去办,皇后娘娘放心!”
“不用你亲自去办!”我的嗓子哑的厉害,“你是太子,凡事动口就可以了,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你只需要看结果,不需要看过程!”
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闪了闪,归于平静,声色如常,拱手道:“行之明白了,行之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行之这就去办,”南行之行礼过后,后退向门外走去,并没有出门,而是站在门口对着门外的是侍卫吩咐着。
昔莲端来热茶,浅夏轻轻地放在我的手边,我用手一端,茶盏倾覆,落在地上,溅湿了地上的白蚕丝毯子。
我翻着手腕看了看,昔莲一下子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该死!”
我看向浅夏问道:“本宫现在,看着狼狈吗?”
浅夏摇了摇头,哽咽道:“殿下除了瘦了些许,跟曾经一样,不能狼狈!”
我眼底闪过凌厉的光,望着跪在地上的昔莲,“起来吧,再去端一杯过来便是!”
“是!奴婢这就去!”昔莲带着惊惧,躬身退了出去。
南行之进来的时候,桌子上摆上了白粥,艳笑边凉白粥边道:“娘娘这些天一直昏睡,王上一直在叮嘱奴婢们,待娘娘醒来,先吃些白粥,再进其它!”
“放下吧!”我嗓音嘶哑,带着几分冷淡,“本宫可以自己来,本宫的手腕没有废掉!”
“是!”艳笑带着一丝惶恐,慢慢的把粥碗放在我的面前,我伸出手,去拿着那个汤匙,去端那个碗!
不是碗太烫,而是我根本就端不住,一下子,粥碗就像那茶盏一样倾覆落在地上。
汤匙在我手中,我都控制不住手在抖,南行之上前一步,恰之羌青从里面出来,南行之又退回去了。
我偏头望着羌青……
羌青笑容淡然,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殿下,没事了,南疆王睡一觉,明日醒来,就可以和殿下说话了!”
我暗舒了一口气,口不对心地说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