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安暖突然想到刚才沈仲心反常的举动。
“仲之,我怎么觉得她怪怪的,这不是她的风格啊。而且……”安暖就是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仗着自己是沈家的大小姐,现在死了女儿,可能一时受不了,更加变本加厉了,可是安霜的死纯粹是咎由自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沈仲之冷哼一声,叹了一口气。
“疯,对,你说这个词我想起来,我怎么觉得她现在神经有问题了一样,是不是受不了霜儿死了的打击?”安暖说着话,摸着自己受伤的手,心事重重。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呢,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他们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沈仲之不想安暖再因为善良,因为心软而扯到安家的这个漩涡中去。
“好,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我不会再去参合他们的事情了。以前吃过的亏已经太多了。”安暖想起这些年经历的种种,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尽量离安家和沈家的人都远一些,现在他们都是困兽之斗了。我不想你们有任何的意外。”沈仲之严肃认真的交代。
“我会躲着他们的,放心吧。”安暖也不想让沈仲之太过操心自己。
警察这边做了初步的调查,因为安志愿找了律师给沈仲心,所以很快就以沈仲心在女儿死了以后精神不正常为由,将沈仲心从警察局顺利的捞了出去。
然而这件事并不算结束,而只是一个开端。
安志愿从沈仲心回家的那一刻,就开始给沈仲心灌输一种思想。
“仲心,现在你已经去沈仲之那里闹过了,完全没有作用的,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更加会谨慎的,防着你,防着我们。”安志愿一脸惋惜的样子。
“志愿,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我都愿意,霜儿不能就这样死了,你知道吗?警察不作为,那我自己来!”沈仲心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是不正常的了,被安志愿牵着鼻子走也是很正常的。
“当初是谁救了沈惜朝,让霜儿的计划功亏一篑的?她就是这件事关键的转折点啊,要不是她的话,也许沈惜朝就死了,也许霜儿就不会出车祸了。”安志愿用了宿命论的说法,将沈仲心的死路引导到了韩夏的身上。
“好像是沈惜朝的老师,一个女孩,前几天还在医院里,对,你说的对,这件事,和她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她多管闲事,霜儿也许就不会死了,志愿,还是你厉害,我差点就忽略这个人了。”
安志愿看着在面前来回折返走的沈仲心,微微的笑了。
现在这个时候的沈仲心早已经草木皆兵,只怕安志愿想要对付谁,只要在沈仲心面前说上那么几句,就都会有人代劳了。
安志愿之所以经韩夏也牵扯进来,是因为他想让更多的人,更多人的家人都恨沈仲之和安暖。
韩夏下班以后就被父母抓住聊天,一直不放。
“小夏,今早来接你的是谁啊?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呢。”韩母嬉皮笑脸的问。
“妈,你还真八卦,只是哥哥嫂子的朋友罢了,早上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韩夏突然红了脸。
知女莫若母,这话是不假的,韩母早上就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现在看到韩夏红了脸,似乎更加确定了什么。
“我不是八卦,我也是想你有更多的朋友,这样吧,周末你休息的时候,邀请上仲之和小暖,还要他的兄弟,然后还有什么宇和他妻子一起来家里做客吧,你们认了兄妹,我们还没招待过大家呢。”
韩母的这个理由也是让韩夏无力反驳的。
她虽然也知道母亲邀请大家来家里聚会的目的肯定不纯,但是母亲给的理由真的很合理,找不出一点的破绽,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那我先通知他们,周末的时候就辛苦老妈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家也很久没有来年轻人,一起热闹热闹了,对吧老头子。”韩母还不忘把丈夫也拉上,这样更有说服力一些。
“对啊,你妈妈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善言辞的韩父只能做一下这种辅助的工作了。
韩夏只好会心的笑了一下,然后找了个别的事情来说,将这个话题岔过去了。
周末的时候,大家都按时来到了韩夏的家里,只有蓝朗是最后一个,虽然也没有迟到,但是却是最后一个。
因为他按照沈仲之和叶宇的吩咐,去买礼物了。
给韩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