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孔娜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人钻进车里，纪初语看向顾恬，“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顾恬特别不客气的嗤了声，“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最看不上这种。”
“……”纪初语看着她，“哟，没想到你三观很正啊。”
“那是。”
“那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呢？”纪初语瞅着她，“也看不上？”
娱乐圈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怎么光彩的故事，顾恬有没有纪初语不知道，只是听说她刚入行的时候是托了某个领导的关系。
所有事儿肯定都不是空穴来风，不过是翻篇儿了而已。
顾恬很认真想了想，郑重开口，“我觉得……女人靠男人，天经地义。”
“……”
纪小姐摩拜的五体投地，这种双标实在是让人很欢喜。
“你知道吴承允的金主是谁吗？”顾恬特八卦的勾引纪初语。
“不知道。”纪小姐坦诚。
顾恬等着，结果她就没有下文了，“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你怎么不问我？你不好奇？”
“没听过好奇害死猫吗？”
“切。”顾恬拨了拨耳侧的发，“你进娱乐圈这么多年，还这么蠢，真活该你不红。”
“……”
纪小姐被怼的满头黑线。
“你别以为八卦没用处，知道点儿对你没坏处，哪天人家针对你了你好歹捏着他的小辫子呢，谁怕谁啊！”顾恬哼一声，“你当吴承允的经纪人是好惹的啊？他那么高的流量，踩我那还不是小case。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爆出点黑料他肯定比我更受损失，不然怎么那么好说话就和解了。他的金主跟沈婕的金主可是关系匪浅，那可是夫妻档，各玩各的，有钱人真是看的开。”
纪初语心里咯噔一下，她装作特别不可能的笑道，“何止琴？不可能吧！”
“你知道何止琴啊？”顾恬看向纪初语。
“我是知道她，但是跟吴承允，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顾恬哼哼，“说我们俩有一腿都有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了。”
纪初语扭头深深深深的看了顾恬一眼，看的顾恬心里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在想，要不要离你远点……”
“纪初语！”顾恬重重喊她名字，“亏了我这么跟你推心置腹。”
纪小姐噗嗤就笑出来，“行了行了，我真是学习了。”
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纪初语忍不住往对面看过去，商场外的巨幅屏幕上，沈婕的照片投在上面。
那边人群聚集，倒是显得他们这边的会所有些低调的冷清。
纪初语微仰着头看过去，还不待收回视线，顾恬肩膀碰了她一下，“哟，你的老对手啊！脖子仰的酸不酸？走吧，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自己的照片。”
“话都让你说了。”纪初语笑了下，两人进了会所。
“对面的商场易主，搞活动，聚人气，请了沈婕来站台。”顾恬撇撇嘴，酸溜溜的，“听说十分钟一百五十万。”
“……”
纪初语乍舌，她偏头跟孔娜对了下眼神，扭头看向顾恬，“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进了包间。
一个大圆桌坐了有一半的人了，吴承允应该刚到，正把帽子摘了，随意的坐下来。
再加上纪初语和顾恬她们差不多也就坐满了。
一段时间下来，其实也蛮熟的了，来了的经纪人就直接凑在一起了，嬉笑怒骂，扯皮吹牛好不热闹。
纪初语喝了点酒，她实在很喜欢这样跟同龄的人在一起耍嘴皮子，感觉很好。虽然可能真正遇到事儿了大家还是会撕得不可开交，可是短暂的热闹与热情依然让人心情开阔。
纪初语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房间里酒气晕染，不知道谁开了窗户，窗帘随风飘荡，望出去刚好对上沈婕的巨幅照片，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就这么聊了起来这位最新势头大盛突然就火起来的沈婕。
“她背后的金主是胜景传媒吧？”
“应该不是，她不在胜景传媒，听说是跟杨彼飞的团队合作的。”
“之前有狗仔拍了她的照片，后来被公关了。”
“反正她是火了。”
“她这算什么火。”顾恬很不以为是的。
“顾恬，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我可知道对面商场的活动你经纪人可是帮你活动过，你要价沈婕的十分之一友情价都被淘汰了吧！”
“半斤八两，你不是也被淘汰了？”顾恬毫不示弱的怼过去。
纪初语笑笑的看向顾恬，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让顾恬狠狠瞪过来几眼。
“我觉得，应该就是胜景的黄总。”一个人突然把话题转回去。
“你觉得？你怎么觉得？”
“那个《舞林外传》最近不是在宣传吗，沈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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