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了,人还没静,帐篷搭起来了,该是嫦娥抱玉兔的时候了,堆起了一堆火,没有烧鹅烤,只能围着火堆跳起印度舞来,可是她们都不一起跳,真扫兴,空留我和帛尧两个人也围不成一个圈,算了,干脆洗洗睡了,做个梦了解一下欲望也不错…可我怎么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蛮不顺眼的,总觉得那个帐篷像一个包子,而我躺进去后就成了有馅的肉包子了,我是生怕明天早上起来就给蒸熟了,可是我又很想睡个好觉,最后只能提着心掉着胆先进去试试温度,做好最坏的打算…正当我要进去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了惊心的一慕,引起我最深的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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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海偌孤单的身影…
我深思,人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真切的的友情,深切的怀念,就像一朵幽香的小花开在深谷里…
所以我觉得现在我应该当一回坏人,做一回坏事,天地为证我这可是出于友情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希望党和人民谅解,希望得到法律的原谅,希望良心不会受到谴责。
具体我想了以下两种方案:
一、犯个贱,撒个善意的谎言。告诉小言海偌想要见她,让她在某一个地点等,然后再去告诉海偌小言想见他,让他去某一个地点见她。然后他们两个就会兴高彩烈,呲着牙,哼着歌儿到彼此相约的地点,不过我想这个方法太土了,电视里也都这样演,太多的人知道了,太多人用过了,这样抄袭别人的良心上也说不过去,最重要的是待会他们两个都不相信,那不就正面打击我太失败了。要是我换个角度理解,“好孩子,不说谎,连个谎言都撒不好。”这样心里就能好受多了。于是我策划着第二个方案:
当一回禽兽,去非礼小言,然后小言就会大叫把海偌引来,海偌就会出于反应来保护小言,小言就会感到海偌是在意她的,然后深情的聊了一个晚上,最后就重归于好了,再然后他们就会理解我的用意,在他们两个结婚的时候我就能要求当伴郎了。至于郁那边,先斩再奏…我想她是能原谅我的。
为了保证服务质量安全,我还是想出第三个方案,做个保险,以防万一:
如果以上两个方案不成立,那么我还是牺牲一回发个神经,装病得厉害,然后就会把所有的人引来,最后我再装快不行了,留下遗言,让他们两个好好过日子,这样念着多年的友情,他们肯定会答应我最后的愿望的,不会欺负我这个病人的。
可是这个方案有一定的危险性,要是我装的反应太大了,累得睡着了,他们把我活埋了那可怎么办啊?
想了想,还是冒个风险,不留后路,不是你死就是我忙,干。
我把衣领解开,坏坏的淫笑整得像只流氓兔一样,瞄准小言的帐篷,还好帐篷是不动的,不然就难瞄准了,掀开帐篷,诶?怎麽是郁?猪啊?一躺下就睡着了啊,也幸亏她是睡着了,不然给她看到我这幅样子,我就是跳进硫酸也洗不清了。
这下我可不能再出差错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慢慢的,我挑开了篷盖…
“哎,太棒了,看到帐篷里没人我就放心了,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果然能把事情做好!真佩服自己能警记教诲。
啊?没人?”
“这么晚还没睡啊。”原来在我身后,如果这是在战场早就背后桶一刀了…
“啊…对…天气热…我睡不着…天气热…”流氓兔的装扮没想到就这样贡献了。方案二泡汤。
“你、找我?”
“没有,没有,我随便看看…随便看看而已…”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呵呵…
哦,对了,这么晚你上那了?”
“没什么,刚才和海偌在河边闲聊。”
方案一、方案三做废,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力气想得这么辛苦了。到头来还是我自做多情。更进一步来说就是自恋,
“哦~你们…两个…那个…和好啦?”
“嗯…”
“太好了!结婚一定要请我做伴郎,小郁做伴娘,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诶…
那天晚上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可是能看到男孩和女孩回到从前,我想,一切都不是白费的…
次天,我们朝着山下进发却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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