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王爷!实在是对不起,丫头笨手笨脚!”爹马上上去向安王爷赔礼,要知道這可是个大主啊,谁都得罪不起。“来人啊,把這丫头带下去,给我关到柴房里去!”
“好了好了,不要为了這点小事影响了大家的兴致。”看来這个王爷还有点人心。我看着小桃被带了下去,小桃,只有等宴会结束了,我才能够想办法救你,虽然你我才认识一天,可是你毕竟是在這里对我最好的一个人。
“还请王爷不要生气,就让缘惠来给王爷亲自到酒。”缘惠婀娜多姿地走上前去。宴会终于又继续开始了,人们又攀谈起来,缘惠则不停地给安王爷倒酒,身子几乎都要帖上去了,安王爷好象皱了皱眉头。
“够了!”安王爷的怒声打破了整个进行过程,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本王今天不舒服,就不陪大家到最后了!”推开缘惠,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看着缘惠惨白的脸,用脚想都知道是缘惠“腻”过了头,让安王爷发怒了。宴会也因为安王爷的离开没了气氛,没多久就散了。我知道那个臣相爹正在气头上,小桃的事只能明日再想他法。
第二天,我准备找个丫头带我去找那个臣相爹的书房,我這才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府上连个下人都不如,下人们看到我不但不问安,反而一个个趾高气昂,最后拿了个金指环给了个丫鬟,這才带我到了书房,还好,那个爹在。
“爹。”我小声地喊了一下。
靖忠赫对我的出现很是意外,用了几乎十秒钟的时间来反应我是谁,然后坐到书桌后面説:“有什么事吗?”
“女儿想求爹把小桃放回去。”我轻声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