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李夫人果然被瞒在鼓里。本来他不想来冒风险,心中自有一套计划让李大少安全脱身。可是他不放心李富贵的反应啊,谁知道这个小气的家伙在巡警的逼迫下会不会说出一些什么来,甚至把王进也给攀诬进去,谁叫王进出自李家米铺的呢?
让他更担心的是,李富贵会不会头脑一发热,在“丧子之痛”的刺激下,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这事很有可能发生,要知道当时的革命党做事真的太不靠谱,最喜欢干的就是刺杀和恐怖袭击这一套,为此满清还死了不少的高官,他可不想步入这帮高官的后尘,就像今晚李大少一样,一把手枪差点把他也给干掉,就这样挂了冤不冤啊?
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不再多想其它,急匆匆的赶回巡警分局。他还要在天没亮前布置好所有的一切,不然功劳没捞着,徐锡麟徐会办大人可不会放过这样打击他的好机会。
有时候他心头真忍不住感慨:做朝廷鹰犬不容易,要做一个既不惹恼革命党,又要和革命党暗送秋波的朝廷鹰犬更不容易,整天提心吊胆不说还得受顶头上司的气,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