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短短两三天时间,小挫子们找到各种机会和借口,打伤了多位黄包车夫并把他们的黄包车砸了个稀烂,顿时就引起了新光复会上海分部的警觉。
“肯定是故意为之!”张文杰满脸愤怒的站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极为可怖。心中的恼怒无可复加,东洋小挫子们简直欺人太甚!
在座所有同志们闻言无不脸色难看,虽然早就知道和东洋小挫子们会有冲突的一天,但真等事情临头了他们才惊恐的发现,自己依旧没有直面小挫子们的勇气。当然,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王进在内。
“你有什么根据么?”王进依旧一脸平静,神色不变淡淡问道:“难道不可能是其它势力动的手脚?又或者说,租界内的东洋小挫子们看咱们不顺眼,所以就不管不顾的下死力得罪咱们,不怕一丁点儿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