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要有凭证,不然冤枉了同僚是你区区一个水警帮办承担不起的,恩?”
王进心头破口大骂,去你马的得罪不起,老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这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既然你硬是要出头,咱也用不着客气。他算是看出来了,巡抚大人一直没有开口阻止,显然是想看一看安庆官场的格局,要的就是像自己这样的搅屎棍出头,好把死水一潭的安庆官场搅动得风云变幻,也好让他趁机尽快的掌握住安徽省大权。
布政使当然明白这一切,所以才会极力的暗中阻止。在赫赫权柄面前,心头对于上次爆炸事件的疑惑,可以先放在一边不提。
有了这样的猜测,他也就放下了一切包袱,不卑不亢回击道:“大人,这一切完全是卑职的臆断,确实没有任何凭证。但是上次在徐锡麟造反之前,也同样没有人拿证据证明其是革命党啊?或者我们应该等到第二个徐锡麟出现的时候,才能明白知道谁才是革命党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