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脚凳。
洛芙问:“那男人怎么了?”
“説是高烧,怕是要得肺炎的。”车夫説的有些惶恐。
“人呢?”
“奴才问他家在哪儿?那人説自己无家可归,奴才就暂且将他留在医馆了。”
洛芙略一沉思,道:“待会派个人将他接到府里来,收拾间下人房暂且让他住着。待好些了,再来禀报。”
车夫抬头望了主子一眼,为难道:“据医馆的大夫説,恐怕……”
洛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高烧在這个朝代还不是小病,搞不好就会要人命的。不过,她那儿药还听多的,反正以后过期也没用了,不如救个人。
“我会处理的,先带回来吧。”
车夫唯唯诺诺的领命,谁不知道在十四阿哥府里,福晋才是当家人,得罪了十四爷不过被打一顿,得罪了福晋,爷可不会這么容易救放过你的。不过他实在搞不懂,福晋为什么非要救那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呢?
一路上,车夫就带着這一头雾水,送福晋回了府。
洛芙找出了一些从现代带来的药,交代贴身的侍女亲自去照顾。她本来古怪的玩意儿就多,加之人人都以为她是从英吉利来的,所以只觉得惊异,并不曾起疑。
也算那男人命大,原是死马当活马医,可吃了三天的药,病情竟大有起色,起来之后就忙着要给洛芙请安,十四阿哥府里的人无不对洛芙的妙手回春啧啧称奇,這个他们从来就看不明白的福晋现在在他们眼中更是本事飞天了。如今他们总算明白十四爷为何会把福晋宝贝似的捧在手中了,的确是宝贝啊!
洛芙也不理会這些,她现在就是想要点這样的效果。抽了午睡后的空暇,召来了那男人问话。
看着男人伏得低低的头,洛芙皱着眉摇摇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颜亮。”男人的声音还是有些哑,许是大病初愈的缘故。
“为何会病倒在街头?”
“只因家中落魄,又染上风寒,所以……”颜亮顿了顿,抬头看了洛芙一眼,“谢谢福晋的救命之恩,颜亮作牛作马也难报答。”
“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不图你回报。”洛芙抿嘴一笑,嘴上却是极客气。
“我知道福晋财大势大,我很少有使得到力的地方,不过福晋的救命之恩,颜亮铭记在心,永不敢忘。”颜亮抬头旦旦的説。
“听説你没有家人?那落脚的地方呢?”洛芙细看颜亮,倒觉得还算清秀,带点书卷气。
“城隍庙那儿有不少破房子,平日我就在那儿落脚。”颜亮答的有点羞愧。
洛芙心里早已有了盘算,淡然道:“你我也算有缘,不若就在我府中给你排份差事吧!”
颜亮大是惊喜,“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谢福晋,谢福晋!谢福晋!!”
管事照洛芙的吩咐给颜亮安排了在农舍整理花卉和农具的差事,那小子倒也安分,做事踏实,手脚勤快。不过空闲的时候常看他拿着不知从哪儿借的书,入迷的看着。府里的人都猜测他是从哪家破落书香门第里出来的落难人。洛芙也听到了這些话,不过并不急着问,等颜亮在這儿住久了,自然会张嘴。
在颜亮来了七天之后,府中的男主人十四阿哥也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伴驾回宫后,便骑着骏马一路疾驰回家。
“小芙!小芙!我回来了!”
洛芙知道今日是十四回来的日子,精心装扮了一番,便抱着龙马在花厅里等着,奴才才刚来报,説阿哥们伴圣驾先进了宫,就听见十四狂喜的声音和急速的脚步声朝厅里奔来。
“十四?!”看着眼前冲进来的人儿,洛芙惊喜的叫出来,“不是説还在皇宫吗?”
十四几步跨到心爱的女人面前,贪恋的看着夜夜梦萦的容颜,不发一语,只是紧紧的将妻子拥进怀中。靠在十四胸前,听着他喘犹未平的呼吸,涌上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幸福感,洛芙偷偷一笑,嗔道:“轻点,压到孩子了!”
十四這方想起,小龙马还在两人中间了,刚刚怎么没注意到呢?
即松开双手,将视线移到儿子身上。説来也怪,小龙马竟不哭不闹,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十四,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不过自己的阿玛大概还是认得的,看了一会,就嘿嘿的对着十四甜笑。
十四从洛芙手里接过孩子,抱着亲了好几下,抚着儿子嫩生生的笑脸,笑着説:“儿子,阿玛這次给你打了几张狐皮,赶明儿让人洗净了做成榻子,你躺在上面可暖和了!”
小龙马不知是不是真能听懂,反正是笑得更欢了,口水白花花的挂了好长。
十四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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