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太多传说。传说大多都是古老的,也是不确定的。像古传说冥界其实只是沉睡的巨兽通府背的一块大陆,要是通府醒来,冥界也会崩析。传说骨族曾经有着骨皇和四大王者,带领骨族征战万界,无所匹敌。
然而传说总是像梦一样不明真切,千万年来,冥界大陆连一次地震都没发生过,骨族的王者也换了一届又一届,但始终没有出现骨皇,所有的骨族对于骨皇的传说,也只当是个传说了。
这个世界最能经得住岁月的考验的有两种东西,一种是缥缈的传说,而另一种,则是传承。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冥河大潮之日。其实说它是冥河有些拘谨了,它更像是冥海。整个苍冥之地有这一条大河,它如同树根蔓延土壤般分支流淌在苍冥大地,绿色的河水散发的幽冷而神秘的光芒。
冥河很宽,宽到根本看不到彼岸,不论是主流还是支流。冥河很深,深到每次大潮时候能飘出数不清的骸骨。
从没有哪个骨族能说出冥河里有多少骸骨。
传说冥河是贯彻所有生界的河,它有正反两面。正面在生界滋养万千生灵,并将他们的骸骨埋葬。而反面则孕育了冥界苍冥大地的无尽骨族,给了它们传承的希望。
冥河或许更像是苍冥大地的一朵花,每个骨族部落都在依偎着它的花瓣生存。当然花瓣也有颜色深浅和气味芬芳的区别,依附它的骨族部落也有强有弱,越靠近苍冥大地的心,骨族部落的势力越强大。而位于最心的苍冥山下,有拥有王者的部落。冥河,也是从苍冥山落下来的。
在位于苍冥之地最西边,快要到冥河蔓延的末尾的地方,有一个约么两千骨族的部落,这个地方有些偏僻,部落里一些年轻的骨族甚至不知道外面还有其他的部落,而且都他们强大。
有些刻意偏僻的位置给了这个小部落安全,也使得它有些弱,或许一不小心,会被毁灭。
当然,纵使是苍冥大地最小的部落,它也有着传承,冥河大潮之日去冥河岸捞骸骨的传承。
骨族并不能进行自我繁殖,而普通的骷髅架子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诞生灵魂之火。只有将骸骨献祭给部落的骸骨树,骸骨树会结出骸骨囚笼,这样,一个新生的骨族才会诞生出来。
或许是哪个生界爆发了巨大的战争,这次的冥河大潮以往的都要丰盛些。这次去河岸捞骨的骨族带着满满十车骸骨回来。这使得部落里祭祀骸骨树的长老高兴的嘴一直张着。当然,一个骨头架子唯一会做的两种表情只有张着嘴和闭着嘴了。
对于部落里唯一不用出去外面战斗的祭祀长老来说,他唯一关注的是骸骨树能诞生多少新生的骷髅,要是运气好诞生一两个有骨纹的那更好了。而且献祭骸骨给骸骨树,能滋养骸骨树的成长,对他来说,骸骨树是他的一切,骸骨树的成长或许在他看来诞生有骨纹的骷髅更为重要。
当然骸骨树并不知道他这样想,要是知道或许会欣慰些,毕竟这个祭祀长老是它第一个结出的骷髅,这样想还算有心。此时骸骨树正对着眼前的如山的骸骨大口大口的咀嚼,时不时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在吃干脆面。
事实是骸骨树此时正是这样想的,他是一颗有灵魂的骸骨树。在此之前,苍冥大地所有部族赖以生存的骸骨树都是从苍冥山飘下来的骨种,浇灌了冥河之水成长起来的。传说苍冥山有颗真正的骸骨树,它用枝干撑起冥界的天空,冥河伴生其旁,根茎稳固大地,撒播骸骨之种诞生万千骨族。而那颗真正的骸骨树,是有灵魂的。
这颗骸骨树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有多特,算知道,他也不会多想。他本是一个普通世界的普通灵魂,莫名其妙的死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又莫名其妙的将灵魂寄生在一颗从冥河里淘到岸的骨种。自此他便成了一颗骸骨树,一颗拥有灵魂的骸骨树。
他从未有多想自己能怎么样,这个世界太大也太久远,而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不足百年,诞生的骷髅才两千多,目前最强的也不过才达到黑铁段。算是在这之前这个世界最弱的骨族部落也他的部落强千百倍。连部落里的传承,也只有他传承记忆最基本的一点点罢了。事实让他明白,现在的他没资格想太多。
所以他安分的当了将近一百年的骸骨树,直到今天。
这次冥河大潮捞来的骸骨很是新鲜,能量也以往吃过的充足不少,或许是哪个明高级点的世界发生的战争吧。
十大车骸骨听起来很多,但在骸骨树三丈高一丈宽的身材面前真心不多。骸骨树看起来有些葩,只是骨质的大树有一颗巨大的骷髅头罢了,唯一与其他骷髅头不一样的,便是他有一内一外两圈牙齿,这方便他快速将骸骨粉碎变成养分和能量。
骸骨树并不太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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