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输给你,我也认了。”小牙托着腮,遥想未来的战役不禁一叹。
“好,若我输给你,我也甘愿。在此之前,我们是朋友吗?”
小牙笑笑,她起身拉起雪冥,“在那一刻之前,我们是朋友。不过合适吗,你是雪狼一族的少主,不会被族人责怪?”
“身外之名并不能妨碍我的做法,心若自由,身处牢笼,亦能乘风遨游。”他凝望天际,一瞬间小牙觉得他并没有因为“少主”之名而开心过。
“将来的事情就留待将来去做,难道出来你陪我逛逛吧。话说,其实你多大岁数了,在人界看来已经是一个老人家了吧,嘿嘿嘿。”
“哼,我是比你大九百岁的爷爷呢!”
“雪冥爷爷你小心走,路面shi滑,小心别摔了你的老腰哦,不然可是很难娶媳妇的。”
“小牙吾孙,爷爷我背上痒快来帮爷爷挠挠。还有,肩上有点酸,帮爷爷捶捶。……哎呀,好痛……你一定是故意的!”
“嘿嘿嘿,够胆就追过来!”她窜入人群,雪冥紧跟其后。
另一边,苏尔娜和雾辰停在一个摊子旁,她戴上一支发簪问雾辰好不好看,雾辰只是点点头。她不悦,把发簪放下了。她从来就不喜欢强人所难,雾辰的态度令她既气愤又痛心。
苏尔娜向另一个摊子走去,她无奈地看看身边成双成对的路人。忽而,她得意地笑了。她的右手偷偷地绕在雾辰背后拍了下他的右肩,他下意识地回头。趁这时候,她迅速地摸向他腰间。
“小牙,不如我们走那边吧。”雪冥突然挡在她身前。
“那边刚刚不是走过了吗?我想到前面去。”
“前面人太多了,走别的方向吧。”
小牙狐疑地盯着他,“你的样子太可疑了,我偏要向前走!”她向左,雪冥也向左;她向右,雪冥跟着向右。这次她假意向左实则向右闪去,雪冥上当,发现后懊恼不已。
她愣愣地看着某个方向止步不前,眼角shi润闪烁。
前方的是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正是在前方闲逛的苏尔娜和雾辰!雾辰显然也看见她和雪冥不由得一惊。两人闲逛也罢,真正令她伤心欲绝的是那支傲然插在苏尔娜头上的白玉簪!那支她亲手送给雾辰作生辰礼物的白玉簪!讽刺啊!何其讽刺啊!
此时此刻,她心灰意冷。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她无力地对雪冥说。
雪冥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看见在小牙身上正冒着由淡转浓的怨气!待他回过神来小牙已走远,他连忙追上。
雾辰迈出了一步欲追上去,可是苏尔娜拦住了他。他悲愤交加,回头一瞪,竟然发现自己的白玉簪插在苏尔娜的发髻上!他愤然夺过怒吼道:“今晚就此结束!告辞!”
苏尔娜黯然神伤,想要追上的步伐僵硬了。
小牙紧锁房门,外界的声音她已不能闻,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越来越沙哑的哭声和心脏的破碎声。只愿君心似我心!只愿君心似我心!她的坚信和等待都是枉然的吗?她犹记得第一次遇见他时,他落寞的眼神背后是深深的自责和孤独得无人愿意探究的温柔,她很想潜入他心底的那汪深潭中将那份温柔捞起,将他从窒息的水底解救。
然而,原来自己一直还陷入他的深潭中。
姐姐,你说的情太重太痛了,原来我承受不起!原来任何人一触碰,身体便已残缺,然后逐渐地逐渐地剥落,最后只剩下一颗油尽灯枯的心脏。如今她感到剥落的过程很痛,很痛,痛得欲绝。
每一个不小心碰上情的人都会慢慢地死去。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重生。
在黑暗中的另一个国度,他拿着一个小小的稻草人作法。幽怨的光芒ChanRao着稻草人,他手中的铜铃大作,光芒变盛。
小牙抱头蹲下,一张张幽怨且狰狞的脸孔强行闯入她的脑海,凄厉的哭嚎占据了她的双耳,chuang上的莫邪红光大放。“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任由我们惨烈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在她的眼前是一幕幕青石镇的惨状,他们被撕咬得支离破碎,他们不甘不愿不解地看着自己,诉说着无穷无尽的怨恨。
“对不起……对不起……”她双眼通红,念起了净心神咒。冤魂很快地随之消失,但又很快地卷土重来。
那方的人面如冰霜,铃声越发尖锐刺耳。小牙头疼欲裂,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在卧室中打坐的霄风忽然感觉有异,他跑去门口但一道无形的力量把他弹开。他心急如焚地思考对策。
光芒随着铃声越来越耀眼,他拈起一根长针朝着稻草人的头颅深深地刺入。
这方小牙神智渐失,五指伸入发间跌在窗户旁。在她面前的冤魂换成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炼狱。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被铁链锁在柱子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