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线报,有人在幽凝宫总坛的旧址发现余党的踪迹,于是苏尔娜领着一支军队和他们几人直闯旧址。
苏尔娜踢门而入,放眼望去这里杂草丛生,门庭破败,结满了蜘蛛网俨然一个废墟。云霏眼尖地发现大门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这个图案他们在树妖的地宫里见过,正是莲月教的旧标识。
他们全面搜查未发现屋内有半个人影。云霏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他赶紧让苏尔娜他们迅速撤离。然而当他们回到大门前时竟然发现那道破败的门不见了!苏尔娜连忙让人寻找大门,士兵惊慌失措地禀报外围四面都是墙壁没有一扇门!
“不要找了,我们进了对方布下的阵。”
“阵?什么阵?”
“好一招请君入瓮!我们在阵中看不到大门,要离开必须破阵。”云霏暗叹自己大意,对方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用同一招对付自己,实在是妙极!“绝不会只有迷阵这么简单,我们进去吧,看对方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他跨步孤身前进,小牙他们做好了作战的准备也跟着进去。
事到如今,苏尔娜只好听从云霏的话。她久战沙场,从未有过一个怕字!她一扬手,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闯进前厅。
大厅里墙壁斑驳,有几块深色的水迹,横梁的上方是一个幽深的黑洞,抬头仰望不禁觉得寒气逼人。苏尔娜扯开蜘蛛网四处走动希望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可惜大厅里除了几根柱子连一张八仙桌也没有。
“怎样才能破阵?”她问云霏。
“找到阵眼。你不要问我阵眼是什么,每一个阵都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我们要找什么。”
苏尔娜沉思了一会,吩咐其他人找找有没有可疑的东西。顷刻间,他们头上的黑洞忽然发出细微的响动,斯斯簌簌的,似是滑|动的声音。他们脸色凝重立刻聚到一块,苏尔娜让所有士兵围成一圈,他们几人站在圈中的最里面。
一道阴风吹过,腐朽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所有人都亮出武器如临大敌。
风过后,他们只感到耳边气流一急,四方齐刷刷地滑下一道道男男女女的尸体,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颈上吊着一条麻绳,双目紧闭,嘴唇发紫。
腐烂的尸臭比邻而居,一张张死灰的脸孔包围众人。死人士兵们见得多,但这种看像死透又没死透的尸体他们第一次见!有一个士兵战战赫赫地用刀子碰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尸体,谁知还没等他来得及收起刀子,每一具尸体颈上的麻绳忽然断落,他们竟然还能直直地站立于地上!
“啊!”被那个士兵碰到的尸体睁开眼睛,力大无穷地捏着他的脖子。
惊呼声惊动了其他诡秘的尸体,他们同一时间睁开双眼齐齐扑来袭击外围的士兵。“是僵尸蛊!大家要砍掉他们的脑袋千万别被他们伤着!”
士兵们一刀斩下,岂料尸体们的皮肤坚|硬如铁,徒手捉住了他们的刀刃。某个士兵奋力地捅穿对方的心脏,他得意地抬头一看,只见对方眼珠转动,猝不及防地咬掉他脖子上的皮肉。他动脉大破,鲜血四溅,对方按住他的身体把其凶脯撕烂。瞬间墙上挂着一条条惹人作呕的物体。
小牙等人见识过他们的力道,以力拼力根本行不通,他们必须利用灵活的身法将对方快速斩首。
苏尔娜对付僵尸蛊毫无经验,她以蛮力抵抗着对面的尸体。对方的指甲又长又锋利,一下子就伸到她的面门前。她没有看清楚脚下就往后退,被横卧在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个趔趄,她心感不妙,前方的尸体越过她的大刀袭向自己的脖子。
就在此时,她背上一热,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凶膛,一把细长的剑穿过对面尸体的喉咙。他一抽回,剑身一横,那了无生气的脑袋滚落在地。
雾辰回头看了苏尔娜一眼,黑发扬于一双赤瞳前。他见苏尔娜脱离了危险便离去,但杵在原地的人脸蛋发烫,凝视着他的背影。
那一双鲜血般的红眸子下饱含着无边无际的狂|野,她不由得心神荡漾。狂而不糙,有别于流沙国野蛮的壮汉,这就是中原男子的魅力吗?
苏尔娜喜上眉梢,她紧随于雾辰的身侧,他一剑封喉,她一刀陨落。
觉察到两人异样的小牙一声不吭地把对面敌人的头颅割落,她心烦气躁地投入尸群中。“救救我……”小牙警觉地回头,旁边的尸体张开嘴|巴咬来,她一剑割烂其嘴ba,那若有若无的幻听逐渐清晰起来。
“我们很痛苦……救救我们……呜呜呜呜……”
是谁?她的软剑毫不留情地绞碎了一个尸体的手臂。究竟是谁在哭?那悲戚的哭嚎扰乱了她的心神,加之在她眼中看去雾辰和苏尔娜动作亲|密,她越来越气急,凡是眼前的活物一律不留情杀之!
“呜呜呜呜呜……我们好痛呀……”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从耳边传到了她的脑海占据了她的魂魄。不要吵,你们不要吵!她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