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侍女专门用迷幻术骗过了老鸨和其他姑娘。现在她正守在门外窃笑。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唤柔姬。”
“果然人如其名,柔情绰态,媚於语言。”拉古一直没有舍得松开云霏的手,他怜惜地亲了一口,云霏切齿微笑。
“大人见笑了。奴家久仰两位将军的大名,两位将军在沙场上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英勇奋战,杀头颅抛热血,如今得见两位将军真是英姿飒爽、器宇不凡呀。”
听见云霏的恭维,两人心花怒放,不断斟酒要云霏一饮而尽。真是臭男人的德行!云霏在心里鄙夷道,想灌醉本公子?还早了一百年!“哎呀大人,奴家今晚都是属于两位大人的,何必这么着急。”他眯起眼睛伏在牛坦的肩膀上摩挲,一副迷离欲醉的样子。
牛坦满脸通红,被云霏的娇嗔弄得心痒痒。拉古搂起云霏的腰把他勾过来,他也要尝尝温香软玉。云霏笑颜绽放,眼中却闪过一抹凶光。“奴家听闻最近幽凝宫会大排筵席,两位将军可否带奴家去见识见识?”
一提起幽凝宫牛坦就面带愁容,“幽凝宫的教主设生辰宴会,本将军还没想到送什么贺礼,拉古你准备好了吗?”
拉古也愁雾漫漫,杯里的酒被他灌尽。“我也没想好,送女人礼物最麻烦了!唉对了,柔姬你也是女人,你说说该送什么好?”
云霏惆怅地叹了一声,显得满腹心事。他美目一垂,两人就肝肠寸断,连忙问他为何叹气。“唉!”云霏假意地推开拉古,薄纱掩面,“奴家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怕说了会让两位将军不悦。”
见是与自己有关两人连忙问是什么事。
“两位将军是来寻huan的,奴家说了怕会两位将军败兴。”他越是不说两人越是好奇和心急,都催促他说出来。“奴家心系两位将军,也不怕得罪了。”
“好好好,你说。”
“如果奴家是两位将军的话就不会送贺礼。”
“哦?此话怎讲?”
“哎,奴家听闻有幽凝宫的人在……在说一些对两位将军不利的话。”
“有这回事?这个你必须说!”
这时云霏深深地看着拉古,他温柔地抚mo着拉古脸上的刀疤说:“他们说拉古大人居功自傲,总是用这条美丽的疤痕彰显自己的功劳和荣耀,他们还说……还说只有娘们才会……才会这样……”他掩着脸发出低泣的声音。
“岂有此理!”拉古怒发冲冠一掌击拍桌子,脆弱的桌子顿时多了几条硕大的裂纹。
“大人别生气,”云霏泪眼婆娑地拉着他的手说,“奴家觉得大人的疤痕就是保家卫国的证明,不是为了荣耀而是警醒敌人对自己的残酷,奴家觉得大人的疤痕美丽的、英勇的!”
拉古闻言突然浑身颤dou抱着云霏哭着说:“从来没有人这么懂我……柔姬你真的是……真的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云霏假意拍着拉古的后背,却在心里咒骂了一番,有男人为他哭泣,怎么想就怎么恶寒。
“柔姬,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话?”牛坦握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们还说牛大人的脑袋是牛头。”
“什么意思?”
“脑子小。”
轰地一声巨响,牛坦掀桌站起,恐怖的杀气骤然升起。拉古忿忿地对牛坦说:“大哥,那个狗屁宴会我们不要去了!还送什么贺礼?仗着自己是国师就三分颜色想开染坊,我们奋勇杀敌都抵不过她的一张嘴!”
云霏怕要出大事连忙说:“两位将军先息怒,如果不去的话会被人笑话小气的。自古说君子不与小人计较,两位将军坦荡荡,要送就送最贵重的贺礼,长自己的脸灭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两位将军心xiong广阔,更反衬他们的小人之心啊。”
牛坦沉默良久终于慢慢地平息自己的怒火,“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灭自己的威风!拉古,宴会我们如约而去,我们还要送上厚重的大礼!”
“好,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柔姬,今晚我们要痛快地畅饮,不醉不归!”
“好呀,两位将军有雅兴奴家一定奉陪。可是这桌子已经翻了,酒杯也碎了……”
“这还不简单,我马上叫人来收拾收拾。”
门外目睹一切的小牙知道轮到自己上场了,于是弓着腰毕恭毕敬地走进房去。“来咧来咧,大人有什么吩咐?”
“快把这里收拾和再送几壶美酒过来。”
“好的,大人!”
小牙抬起桌子,云霏挽着两人的手娇嗔道:“大人,这是奴家的贴身侍女,她跟着奴家闯南走北,奴家很心疼这个小姑娘呢。”
两人明白他的意思,爽快道:“小姑娘过来,本将军打赏打赏。”
小牙欢快地答应,她伸.出手领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