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座白虎石像破裂后,树妖的身体迅速膨|胀了几倍,它拼命地向上牵扯。五人感到眼前的事物一阵摇晃,地板上瞬间多了几条硕大的裂缝。随着地板越来越倾斜,大大小小的石块纷纷朝着裂缝中滚去,小牙挡在霄风的身前,将莫邪插于地中稳住他们两人的身体。雾辰一手扶着机关箭,另一手紧抓着昏迷的赵飞如。
顷刻间,整个地宫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不少土屑从悬梁掉落。树妖的下半身已经成形,原本干枯的树皮竟然变得鲜活饱|满,肥硕的树根拔地而起——那不能说是树根,而是灵敏的触手,许多白花|花的骨头顺着触手带到地面。一颗惨白的头颅轱辘轱辘地滚到了小牙的脚边,她定睛一看,竟是一颗人骨,不由得恶寒遍生。
这时,大殿中突然金光绽放,一股浩然的正气倾斜而来,肃穆威严的气息驱走了千年的阴气,甚至连树妖也愣了一愣。
忽见在霄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三目的二郎真君与树妖面对面,他手执金枪,不怒自威。显然树妖对其非常忌惮,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还等什么,快放箭!”
听到小牙的呼喊他们才反应过来。箭雨纷来沓至,它全身中箭,伤口处流出黑色的液|体。
树妖勃然大怒,它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完全能感应到所有人的位置。它一ting身子,炸开身上的利箭,几条触手打碎了四座机关箭。躲在箭后的三人也遭受波及,震出几丈远。
失去了降灵阵的抑制,星霭趁机再次打开了“天眼”。他发现在树妖腹下三寸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漩涡,一缕缕黑气正从漩涡的中心散发出来。
难道那就是所谓的妖丹?
“我的请神咒支持不了多久,趁树妖的法力尚未完全恢复大家一起上!”霄风舞起七星龙渊,二郎真君在其上方挥动金枪,耀眼的金光交缠着镇邪的梵文包裹着惊恐的树妖。
紧接着,三个少年再次唤出三条鳞光闪闪的龙体,它们合三为一互相交织,形成一条咆哮的巨.龙直冲树妖的体内撕咬着其灵魂。小牙则得到了星霭的提示,用莫邪直插树妖的妖丹。
它浑身一震,昂起头颅张开那空洞的嘴ba,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痛楚,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声霎时间占据了他们的脑海。五人顿感头痛欲裂,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撕裂般疼痛。
就在这分神之际,霄风的二郎真君和笼罩着树妖的金光开始淡化。
“不好,它想让我们的精神崩溃!”霄风咬牙切齿,强忍着不适维持请神。“大家要ting住,这是唯一能重创树妖的机会!”
虽说如此,但是那声音的力量层层递进,无孔不入,激荡着他们的魂魄,四个少年的鼻子下已经划下两道红红的血丝,小牙功力尚浅,连耳朵也流出了鲜血。
霄风作最后一搏,他横剑于身前朗声吟诵,二郎真君的威力大增,正气磅礴的金枪攻如迅猛之龙使得树妖节节败退、元气大伤。
所有人都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好景不长,霄风背后的金光逐渐黯淡继而消失,能与之抗衡的请神咒支撑不过一刻钟。
受尽屈辱的树妖怒火中烧,一条条皮韧如铁的触手突然竖起无数根细小的尖刺,分别卷起了五人。触手一收紧,尖刺入肉,他们越挣扎,伤口划得越大。
“霄风,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符和法器?把满天神佛挨个请来我不信收不了这只老妖……”
“哎哟我的云霏呀,我要是知道对付这么个千年老妖我铁定连镇观之宝也顺来,还哪会落得如此狼狈?”霄风气喘吁吁,请神消耗了他极大的法力和体力。“而且我身上的符都用完了。”
“那就是没辙了?”
“没辙了。”
当二人忘乎所以地闲聊时,树妖张着嘴ba正把他们往里送。在最前面的是小牙,她一动不动,原本已经止血了的手臂因为受到施压再次鲜血淋漓,几条血痕顺着垂下的指尖淌下。雾辰连叫几声她都没有反应,似是晕了过去。
他急得心焦,自知一旦落入树妖的腹中只能作养分的命了,就如在他正下方的地坑里的白骨一样!眼看小牙离它越来越近,他的双眼血红得癫狂,身体炽热,血液火烧一般。
此时雾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烧吧烧吧,把所有的一切通通都毁灭!
凌乱的发间透着他鬼魅的红眼,幽蓝的火焰刹那间在卷着自己身体的触手上熊熊燃烧,火势迅速顺着分支蔓延。然而这蓝色的火焰并不热|辣反而冰凉,树妖膨胀的身体一下子萎缩了,竟然自断触手放下了他们,掉在地上的断肢瞬间成了黑色的死灰。
不过这老妖活了一千个年头并不是夸夸其谈,它深谙兵不厌诈的道理,放了四个少年却挟持着小牙。
“无量业火?雾辰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什么是无量业火?”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