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小牙凑过去,又问:“她还好吗?”
“还好。”赵飞如不忍心告诉小牙月弦的憔悴。
“也是了,我失踪这么久姐姐一定很担心。对了,”转而小牙一扫之前的阴霾,圆溜溜的眼珠子贼亮贼亮地看着她:“你觉得是姐姐漂亮还是云霏漂亮?”
赵飞如一时语塞,脸蛋绯|红绯|红,“男子怎能和女子相提并论?”
“非也非也,你是没见过银发的云霏,他呀,那个样子要是穿上裙子,比大姑娘还漂亮咧。”
她歪着头想象了一下。少顷,她忽然神秘一笑。“那你觉得是月氏双鹰的武功高还是雾辰的武功高呢?”
“这……”轮到小牙手无足措了,“当然是师父最厉害。”
“哼,提他做什么。”赵飞如对霄风的行为很是不齿。“胆小鬼,跟我比试一下都不敢,就会编一些鬼话。”
“一开始我也觉得他是一个无赖的神棍,不过他还是很厉害的,就是偶尔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哎呀,才发现师父的优点其实不是很多。”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好好,到时我为你呐喊助威。”小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两人聊着聊着,一阵琴声悠然响起,连绵的旋律拨动两个少女的心弦。她们好奇心顿起,极欲知道弹琴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们循着琴声,来到一家别致的客栈。院外绿柳周垂,门楼雕花,游廊蜿蜒,一只只小小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入内窗柩镂空,木香幽幽,宽敞明亮,身穿青衣的男子坐在中央抚琴,他低眉垂眼,唇角微勾,零散的宾客酌饮谈欢。
两个少女不知不觉地走近。仔细一听,小牙才发觉这琴音时而幽怨回转,时而低声ni喃,愁绪满怀,仿佛在诉说着一件肝肠寸断的往事。
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良久,小牙才回过神来,只见青衣男子含笑看她。
“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吗?”小牙有点窘迫。
“非也。姑娘赏面,乃小生的荣幸。”男子莞尔一笑,彬彬有礼。
“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我听着感觉很哀怨。”
男子似笑非笑,修长的五指轻轻地抚过琴弦,目光深邃而温柔,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年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小道姑,我们相爱相知,可惜不能眷属。”他喃喃低语,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向两个少女倾诉。
“往事成风,我却随着风的脚步不停地奔跑,不愿停歇。是我当初的妥协造成今天的果,无论要轮回多少次,寻到了她我绝对不会放手了。”他高声唱起,纾解心中的郁结。两个少女不明就里,他淡然一笑,“人生是一期一会,破镜难以重圆。”
末了,两人在准备离开之际,小牙问起他的名字。
“高旭。”
娓娓的余音缭绕天际,向远方的人儿传递思念。
在她们回去的路上,小牙在琢磨高旭说的话。突然之间,有一个头顶上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跑过来。他怯生生地看着两个少女,揉着自己的衣角问:“请,请问你们认识道长吗?就,就是帮县令老爷的道长。”
一定是霄风太招摇了。
“认识喔。小弟di你有什么事呢?”
“我娘亲不舒服,姐姐你能帮帮我吗?”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哭丧着脸,令人心疼不已。
“你跟姐姐一起去找道长好不好?”
他泪汪汪的看着两个姐姐,随后扯扯小牙的衣衫央求道:“姐姐你们可以来看下吗?娘亲很辛苦,叔叔们都说娘亲是惹了黄大仙生气。”
两人犹豫不定,最终她们敌不过小男孩可怜兮兮的眼神,决定先去看一看情况再做定夺。
小男孩屁颠屁颠地领着两人来到一间旁边栽着榕树的房子前。这里人流不多,里市集有点距离。小男孩停在门口,转过身来说:“娘亲就在里面。”
两人点点头,推门而入。
随后,原本站在门边的小男孩霎时不见踪影。
一张无形的猎网正向两个天真的少女迅速张来。
另一方面,刚领了赏钱走出的官府的三个少年遇到了四个光秃秃的脑袋。三人心中很是不快。
“方二公子、月氏双鹰,别来无恙。”四个光脑袋含笑抱拳道。
“原来是江南四秃,久违久违。”遇见他们准没有好事。
“云霏公子即使易容了,还是依然玉树临风,真令人怀念年轻的时候。”为首的光脑袋露出善意的笑容。
听着这明褒暗贬的话,云霏不怒反笑:“哪里哪里,四位前辈英姿焕发,熠熠闪光,一如从前。”
四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一个颇为瘦小的对雾辰说:“听闻最近新任的方门主受伤闭